“王爷!我出钱!我要代理权!”
“別挤!我也要!”
沈万三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拿著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肃静!”
“规矩我都定好了!鑑於咱们北凉產能有限,为了保证各位老板的利润,咱们不卖货,只卖『期货!”
“期货?”眾人一脸懵逼。
“就是你们先交钱,我给你们开条子,三个月后提货!”
沈万三脸不红心不跳地拋出了这个超越时代的金融炸弹:
“而且,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將大夏分为九州。每个州,只设一个『总代理!”
“拿到了总代理,那个州所有的货,都得从你手里过!你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底下的分销商,都得管你叫爹!”
“现在,开始拍卖『江南道总代理权!起拍价,白银五万两!”
“轰!”
现场彻底炸了。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分封诸侯啊!
只要拿下了江南道的总代理,那以后整个江南的香皂生意,就是自家的摇钱树了!
“我出六万两!”
“八万两!”
“十万两!”
通达商號的胖掌柜吼得嗓子都破了:“十二万两!谁也別跟我抢!我把祖宅都抵押了!”
崔福站在旁边,脸色从青变白,又从白变绿。
他慌了。
彻底慌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买家,可以隨意拿捏这个废材王爷。可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傻子!
江南道可是崔家的地盘!
要是让这帮泥腿子拿了代理权,以后崔家买块香皂都得看別人脸色?这脸往哪搁?
“十五万两!”
崔福咬牙切齿地喊出了一个数字,心在滴血。
“好!崔管事出价十五万两!”
沈万三笑得眼睛都没了,手里的惊堂木敲得震天响,“还有没有更高的?这可是江南道啊!富得流油的江南道啊!”
“十六万两!”
人群角落里,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商人突然喊了一嗓子。
那是赵长缨安排的託儿。
“你!”崔福猛地回头,死死盯著那个小商人,恨不得生吞了他。
“十八万两!”崔福吼道。
“十九万两!”託儿面无表情地跟进。
“二十万两!”
“二十一万两!”
价格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三十万两的大关。
崔福的眼睛已经红得像兔爷了。三十万两白银啊!那可是真金白银!就算是崔家家大业大,流动资金也没这么宽裕啊!
“三十五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