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存著当私房钱。以后要是咱们没钱造炮了,就拿出来应急。”
阿雅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银票揣进贴身的衣兜里,还拍了拍,一脸的郑重。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王府的寧静。
“报——!!!”
门外的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手里举著一卷明黄色的东西,脸色煞白。
“殿下!京城……京城来旨意了!”
“什么?”
赵长缨手里的银锭“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站起身,眉头紧锁,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时候来圣旨?
准没好事。
“念。”
亲兵咽了口唾沫,颤抖著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北凉王赵长缨,就藩以来,虽有小疾,然闻其治下有方,商贸繁荣。朕心甚慰。”
“然,父子连心,朕近日夜不能寐,思子心切。特宣北凉王即刻回京,向朕当面匯报北凉之……『发展情况。”
“钦此!”
死寂。
整个库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长缨看著那捲圣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思子心切?
匯报情况?
那个老狐狸,分明是听说了我有钱了,又开始疑神疑鬼了!
这是鸿门宴啊。
这是要借著“述职”的名义,把我骗回京城,然后……关门打狗?
“殿下……咱们……回吗?”福伯小心翼翼地问道。
“回?”
赵长缨冷哼一声,一脚踢开脚边的银箱子。
“回个屁!”
“老子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现在回去?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转过身,看著阿雅,又看了看满屋子的金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更何况……”
赵长缨突然捂住胸口,身子一晃,顺势倒在了阿雅怀里。
“哎哟……不行了……我的心口好痛……”
“快!快叫张神医来!”
“本王……本王病危了!起不来床了!回不了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