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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回响（第3页）

那些都是真的。

不是γ线里的擦肩而过，不是β线里的生死相隔，不是δ线里的刀。

是真实的，此刻的，正在发生的。

庄吾在靠近他。

用那种笨拙的、固执的、不计回报的方式。

乌尔低头，看着手中的信。

他想起顺一郎说的话：“有时候，别人想对你好，你就让他们对你好。”

他想起自己写在日记里的那句话：“他好像是认真的。”

他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差点用时停逃避，最后却没有按下那个暂停键。

也许答案早就有了。

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

他把信纸折好，放回枕头下面。

然后他躺下，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还在照着，很安静，很温柔。

他想起γ线里的自己，那个捧着信走向庄吾的少年。那个少年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会死那么多次，不知道会经历那么多痛苦。

但他知道，那个少年不后悔。

因为那是他爱过的证明。

乌尔闭上眼睛。

这一次，那些记忆没有再涌上来。

他只是想着明天。

想着明天庄吾会带什么便当来。

想着明天要不要走慢一点，等他追上来。

想着明天，也许可以对他笑一下。

只是一下。

窗外，月光继续移动。

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看着这个少年，一点一点，从深渊里爬出来。

远处，某个高楼的楼顶。

紫沃兹站在那里，深紫色的风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看着乌尔公寓的方向，看着那扇窗户里透出的微弱灯光。

他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还在挣扎。”他轻声说，“还在相信那些没用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

“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下，那封信静静地躺在枕头下面。

等待被看见的那一天。

等待那个写下“永远”的人，真的等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