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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奔（第2页）
马四点头。
“知道。小的跟过。”
王莽深吸一口气。
“带路。”
马车往西疾驰。
夜风吹进来，冷得像刀子。
王莽忽然想起一件事。
“豆包。”
“在。”
“如果我去了，被张放发现怎么办？”
沉默了一息。
“需要你自己决定。但你手里有扳指，有虎符，有伯父的人。”
王莽愣了一下。
对。
他有人。
“马四，马三在哪儿？”
“在马市。”
“派人去叫他。让他带人，往西边赶。”
马四掀开车帘，对外面吹了一声口哨。
夜色里，传来一声回应。
一个人影从暗处闪出来，跟着马车跑了几步，接过马四递出去的什么东西，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王莽看着这一幕。
伯父的人，就是这样。
不用问，不用等，一个口哨就够了。
马车继续往前。
王莽闭着眼，心里默算时间。
子时三刻。
张放走了至少两个半时辰。
百里路，骑马两个时辰能到。
他坐马车，至少三个时辰。
来不及。
“豆包。”
“在。”
“从这儿到三叔那里，最快多久？”
沉默了一息。
“马车需两个半时辰。骑马需一个半时辰。”
王莽睁开眼。
一个半时辰。
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