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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奔（第3页）
但他不能不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马四，三叔那边，有没有马？”
马四愣了一下。
“有。三叔藏身的地方，养了几匹。”
王莽站起来。
“停车。”
马车停了。
王莽跳下车。
“马四，你骑马先去。”
马四愣住了。
“公子，您——”
“我坐马车慢。你先去，告诉三叔，张放来了。”
马四看着他。
“公子，您一个人——”
“我有王顺。有豆包。有扳指。”王莽打断他，“你去。”
马四跪下去。
“公子，小的——”
“快去。”
马四站起来，翻身上马。
“公子保重。”
一甩鞭子，冲进夜色里。
王莽站在路边，看着那匹马消失在黑暗中。
“豆包。”
“在。”
“马四能赶到吗？”
沉默了一息。
“需要更多数据。但他在抢时间。”
王莽闭上眼。
抢时间。
他也在抢。
他跳回马车。
“王顺，快。”
马车又动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
马车停了。
王莽掀开帘子——前面是一片树林。
树林深处，有火光。
“大人，到了。”王顺的声音很低，“前面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