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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见（第2页）
“王大人，昨晚睡得还好吗？”
王莽看着他。
“张兄呢？”
张放笑了一下。
“不太好。跑了一夜。”
王莽没说话。
张放放下手里的竹简，看着他。
“王大人，您知道昨晚我去哪儿了吗？”
“知道。”
张放愣了一下。
“您知道？”
“知道。”王莽的声音很平静，“你去看我三叔了。”
张放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带着一点玩味。
“王大人，您胆子真大。”
王莽看着他。
“张兄，您今天来，是复命的吧？”
张放点点头。
“对。陛下让我去试您三叔。试完了，回来复命。”
“试出来了吗？”
张放看着他。
“试出来了。您三叔是个硬骨头。但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
“试出您了。”
王莽心头一跳。
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试出我什么了？”
张放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试出您会来。”
王莽没说话。
张放低头看着他。
“王大人，您知道陛下为什么让我去试您三叔吗？”
“不知道。”
“因为陛下想知道，您到底站哪边。”
王莽手心出汗。
但他还是没说话。
张放继续说。
“您三叔走了，您伯母走了，太后死了。按理说，您应该死心塌地跟着陛下。但陛下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