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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见（第3页）
他顿了顿。
“所以他让我去试您三叔。如果您三叔被抓了，您不闻不问，那您就是陛下的忠臣。如果您去救了——”
他看着王莽。
“那您就是王家人。”
王莽抬起头。
“所以昨晚的事，是陛下安排的？”
张放点点头。
“是。”
王莽闭上眼。
皇帝。
又是皇帝。
他什么都算好了。
“张兄，那陛下现在知道了——我是王家人。然后呢？”
张放看着他。
“然后？然后陛下让我告诉您——午时三刻，御书房见。”
张放走了。
王莽坐在值房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皇帝要见他。
午时三刻。
会说什么？
会做什么？
“豆包。”
“在。”
“皇帝要见我。会是什么事？”
沉默了一息。
“需要更多数据。但根据之前的信息，皇帝已经知道你是王家人。他要么收服你，要么除掉你。”
王莽攥紧了拳头。
收服，还是除掉？
他想起皇帝之前说的话——“你有用”。
有用，就不会杀。
至少现在不会。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走出值房。
外面，太阳已经很高了。
午时三刻，御书房。
王莽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皇帝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奏折。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起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