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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行（第3页）
中间那个，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疤。
他盯着王莽，上下打量了一遍。
然后他开口了。
“汉人？”
王莽点点头。
“汉使。”
那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去哪儿？”
王莽想了想。
“匈奴。”
那人笑了。
那笑容，有点冷。
“巧了。我们也去匈奴。”
王莽心头一跳。
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几位是？”
那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们是匈奴人。回家。”
王莽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阁下怎么称呼？”
那人笑了一下。
“我叫须卜当。”
王莽愣住了。
须卜当？
张放说的那个人？
他想起那句暗号。
“狼居胥的雪，化了。”
那人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化了。化得干干净净。”
王莽松了口气。
是自己人。
“须卜当大人，在下王莽，汉使。”
须卜当摆摆手。
“别叫大人。叫我须卜就行。”
他转身，走回火堆旁。
“过来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