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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行（第4页）
王莽走过去，坐下。
须卜当递给他一块肉干。
“吃。”
王莽接过，咬了一口。
硬，咸，但能吃。
须卜当看着他。
“张放让你来的？”
王莽点头。
须卜当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你伯父王凤，我见过。”
王莽愣住了。
伯父？
“你见过我伯父？”
须卜当点点头。
“二十年前，他出使匈奴。我给他当过向导。”
王莽手心出汗。
二十年前。
马三也是二十年前去过匈奴。
这么巧？
“须卜大人，你认识一个叫马三的人吗？”
须卜当想了想。
“马三？没听过。”
王莽没再问。
须卜当看着他。
“你这次去匈奴，办什么事？”
王莽想了想。
“陛下让我去，没细说。只说听你的。”
须卜当笑了一下。
“皇帝还是这么会用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匈奴现在，不太平。”
王莽看着他。
“怎么不太平？”
须卜当回过头。
“单于老了。几个王子在争位。右贤王想帮一个，左贤王想帮另一个。我们这些中间人，不好过。”
王莽点点头。
内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