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谢丞听见,宋呦呦压低声音。
“明明是风光无限的谢家少爷,权钱皆唾手可得,却沉迷赚钱,你说怪不怪?”
“是挺怪的。”温言轻笑。
装穷,住老破小区,但是开豪车戴名表,一两万的手帕说不要就不要。
这样的谢丞,身上处处透露出古怪,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谢丞性子冷,不近人情,有些事你別和他计较。”
宋呦呦不清楚谢丞和温言之间具体有什么过节,但看得出两人彼此不对付。
温言笑笑,“我和他不太熟,平时交集不多。”
她哪里有和他计较的资格,就算是让他撤诉的交易,也是他提出的。
“正常,我和他穿开襠裤时就认识了,他现在和我还不太熟呢。”
“你们不是定了娃娃亲吗?”
温言一直在刻意迴避这个问题,终究还是问出来了。
“娃娃亲只是家长之间的玩笑话,不过谢丞作为谢家唯一继承人,是合適的结婚对象。”
宋呦呦不愿谈论这件事,她看了眼齐司燁和江晚唐,勾了勾唇角。
“温言,陪我去钓鱼吧。”
温言还没答应,就被她拉著往河边去。
“我没钓过。”
“没关係,你家齐总不是在,让他教你。”
宋呦呦一眼就看出江晚棠肚子里揣的是什么心思,亏温言心大,不爭不抢,这可不行。
她妈就是因为太温顺,才导致她现在要和她爸在外边的野种爭夺家產。
“司燁哥,温言也想钓鱼,你教教她吧。”
“好啊。”
齐司燁鬆开江晚棠的鱼竿,朝她们走来。
江晚棠拉住他,委屈地撇撇嘴:“哥,我还没学会呢,你答应教我的。”
齐司燁犹豫不决,看向谢丞。
“谢丞,你能教晚棠钓鱼吗?”
谢丞抬眼,困惑的目光仿佛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他的视线落到握著鱼缸的温言身上,放下平板,朝他们走来。
“谢谢丞哥!”
江晚棠眉开眼笑,鬆开齐司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