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温言一直在做噩梦。
梦里的她站在悬崖边,一次次往下坠落。
悬崖下是无底深渊,真实的失重感令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清晨,她很早就醒了。
其他人还没有起床,营地笼罩在薄雾里,周遭静謐安寧,不时有悦耳的鸟鸣在林中响起。
齐司燁独自坐在营地中间煮茶,朝霞映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他像是在沉思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
“齐司燁。”温言喊了一声。
齐司燁看见她,起身迎过来:“怎么不多睡一会?”
昨晚得知温言怀孕的消息后,他一夜没睡,至今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齐司燁,我不想被人议论未婚先孕,怀孕的事可以先不告诉他们吗?”温言轻声哀求。
一旦齐司燁公布她怀孕时间,谢丞那里就瞒不住了。
关於孩子的真相,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齐司燁没有多想,点头应下:“听你的,反正我们快结婚了。”
他將温言扶到露营椅上坐好,让佣人给她热了牛奶。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床了,他们的露营时间是一天一夜,准备傍晚看完日落就打道回城。
谢丞端了杯热咖啡,独自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慢慢喝著。
其余人则围在一起吃早餐聊天,温言听见乔晞和陈驍还在研究谢丞的“前女友”。
她觉得该给他们找点事做,不然凭藉他们这股对八卦的热忱之心,真有可能给她这个隱藏前女友挖出来。
宋呦呦给她递来一片涂了黄油的烤麵包,“瞧你瘦的,多吃点。”
她穿著宽鬆的纯色白卫衣,扎了个简单的丸子头,素麵朝天,看起来清丽自然。
“谢谢。”
温言已经吃饱了,但还是接过了麵包片。
宋呦呦给她的感觉是人如其名,呦呦鹿鸣,轻灵可爱。
她小口小口吃著麵包,其他朋友都吃完,各自去忙了。
齐司燁在教江晚棠钓鱼,乔晞和陈驍在放风箏。
谢丞默默坐在露营帐篷下,捧著平板电脑,似乎在办公。
留下陪她的宋呦呦朝那边瞥了一眼,“谢丞这人就这样无趣,出来玩了还要抽空工作。”
“医生也要线上办公?”温言好奇询问。
“除了是医生,他还是隱藏的投资大佬,医药,新能源,人工智慧等等行业,都有他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