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都30岁了,为啥没见谈过一个男朋友呢?”周晓鸥假装好奇地问道。
“哈哈。”一位同事忍不住笑了两声,“晓鸥呀,你和繁星才来,你们不明白呀。”
“不明白什么?”繁星终于忍不住张了口。
“你感觉咱陆主任那浑身的魅力,像是冲着男人去的吗?”
“什么?”繁星不怎么理解。
倒是晓鸥似乎早就明白了什么:“所以呀,我感觉,还是不要随便吃别人的饭,吃人嘴短哦。”
一个同事接着说着:“不过呀,咱陆主任好像也不是滥情的人,虽然没见过男朋友,但是,其他朋友我们好像也没怎么见过吧。”
她们的对话把繁星听得云里雾里,但似乎有什么关键的信息已经种在了她的心里,她不断地眨着大眼睛,似乎在消化着食物的同时,也在消化着知识。
周晓鸥看着繁星可爱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繁星,你怎么还像大学时候样呀。太可爱了是很危险的哦。”
“是呀,可爱的东西最好吃了。”
“小心被吃掉!”
繁星听完一阵脸红,微微低下了头。
大家此时也是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沉浸在了短暂的欢乐中。
***
躺在床上时,繁星脑袋有些晕乎乎的,酒量一般的她,后面被晓鸥她们几个硬劝了几杯,多少也是体验到了一种新的人生感觉。恍恍惚惚中,她来到台里快两个月了,想起刚刚晓鸥她们打趣自己的对话,其实自己并不是什么也不懂,只是在刻意规避着,规避内心的答案,直至再也撑不起眼皮,深深睡去。
身旁的手机也在此时震动了几下:
小微姐:打扰了繁星,有空看看这个文件哈。
小微姐:《师带徒协议》。docx
小微姐:我们下周抽空聊聊?
***
发完消息,陆知微将手机扔在一边,收起了刚刚微笑,开始直面孤独的黑夜。再次被焦虑和抑郁折磨失眠的她,痛苦地盯着天花板,直到被手机的响声又吸引回去。
“这小孩儿,这么晚,还没睡?”
她重新点亮屏幕,却看见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最近,还好吗。微?”——
她蜷缩在被子里,盯着这条信息,神情渐渐紧张,慢慢的又渐渐松弛下去。
她呆呆的看着墙壁,十几分钟后,颤颤地拿起手机回复了过去:
“云溪?”
那边很快回复过来:
“嗯。是我。”
“微。我好想你。”
“六年了,我快疯掉了,没有你。”
陆知微看着三行字,眼泪竟无法控制的簌簌掉下来,她立刻打出来三个字:
“我也是。”正准备发送过去,突然收到了另一条消息:
沈繁星:“好呀好呀!小微姐!我好开心,您愿意当我师傅!”
她犹豫了一会儿,又将刚才敲出来的“我也是”三个字删去,重新打上了三个字:算了吧。
伴随泪珠滴落,点击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