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下唇,心里两股绳索死命拉扯。
司马狩没催她,只低低呻吟一声,一手按在小腹上,额头沁出冷汗——这倒不全然是装的,憋了这些天确实胀得发疼。
那声呻吟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秦贞娘心底的犹豫。
她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浮出一种认命似的决绝。
“好,”她声音发颤,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楚,“阿翁您别动,我来。”
瓷碗被搁到一侧,她起身走到床边。
这一回没背过身去,直直面对他,只是视线还牢牢钉在他脸上。
她伸手探进被子,摸索着找亵裤系带,指尖碰到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时,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司马狩配合地抬了抬腰。
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阳具立刻弹出来,直挺挺竖在半空——颜色深浓,青筋虬结盘绕,顶端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晶亮的黏液。
尺寸比三天前更吓人,硬邦邦杵在那儿,散着一阵阵热气。
秦贞娘的视线避无可避,撞个正着。她呼吸一滞,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
“贞娘——”司马狩适时呻吟出声,“快些,真难受。”
她咬咬牙,伸手握住那根烫人的肉柱。
触感依然惊人——滚烫、坚硬、脉搏在掌心跳得又有力又急促,像只活物在她手心里躁动。
她收紧手指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比上回熟练几分,但仍透着生涩。
掌心粗糙的茧子蹭过敏感的柱身,司马狩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嗯,对……就是那样。”他低声引导,嗓音裹着喘息,“再快一点,力道再重些。”
秦贞娘照办了。
她加快速度,加重手劲。
掌心很快被顶端渗出的黏液涂得湿漉漉,套弄时挤出黏腻的声响——噗嗤噗嗤,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刺耳。
她听着那声音,脸烫得像要滴血,却诡异地察觉身体最深处也泛起一阵空落落的潮意。
司马狩喘得越来越重,浑浊眼里慢慢浮上赤红的欲色。
他盯着秦贞娘——她紧抿嘴唇,眉头微蹙,眼神又慌又专注,额角沁出的细汗顺着蜜色皮肤淌下来,没入衣领。
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手臂动作轻轻晃荡,衣料之下,隐约能看见顶端两点凸起的轮廓。
他喉咙发干,蓦地伸手攥住她另一只手腕。
秦贞娘吓了一跳,手上动作顿住:“阿翁?”
“贞娘,”司马狩喘着气,眼神灼灼地看她,“光用手……不够。”
“什么不够?”她心里一阵慌。
“手不够舒坦。”他的声音沙哑,满是哀求,“年轻时听那些老兵说,用嘴最得劲儿,最能疏解。贞娘,你能不能……”
秦贞娘脑子嗡一声炸开。
用嘴?
她瞪大眼看看司马狩,又低头瞪着手里那根青筋毕露的东西,想像它进到自己嘴里的画面——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猛地涌上来。
她抽回手退了两步,脸唰地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