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声音发抖,满是惊恐,“这怎么可以……那是——”
“我知道难为你。”司马狩即刻切回痛苦面具,眉头锁得死紧,额上冷汗涔涔,“可贞娘,我真的熬不住了。这几日胀得夜夜睁眼到天亮,再这样下去……我怕真要撑不住了。”
说完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连身体都跟着打颤。
这一咳牵动全身,腿间那根硬挺的阳具也跟着晃,顶端又渗出一股黏液,亮晶晶挂在龟头上。
秦贞娘看他咳成那样,再看那根毫不妥协的昂然性器,心里那杆秤又开始东摇西晃。
乱伦的罪恶感、对长辈的同情、加上该死的“治病”责任,全搅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
“阿翁,我真的不能——”她试着做最后挣扎。
“贞娘,就当阿翁求你。”咳嗽稍歇,他喘着粗气,眼神满是哀求,“我这辈子从没这么难受过。你就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我保证,就这一回,往后绝不再麻烦你。”
他的声音虚弱至极,神色凄苦,配着那张苍老憔悴的脸,确实戳人心窝。
秦贞娘站在那儿,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却疼不过心里那团乱麻。
她想起阿翁这几年受的病痛,想起他从龙虎峰捡回一条命的不易,想起自己身为媳妇的责任。
时间一点一滴爬过去,屋里只剩下司马狩压抑的喘息。
最后,秦贞娘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眼底有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好。”她的嗓子哑得厉害,“就这一回。”
司马狩心里那簇火,瞬间烧成燎原烈焰。
他死死压住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继续维持痛苦的神情:“谢谢你,贞娘。你真是个好媳妇。”
秦贞娘没接话。
她缓步走回床边,低头看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阳具,喉咙紧得像被什么掐住。
她从没给丈夫做过这种事——司马瑾从未要求过,她也从没想过。
可此刻,她却要对公公做这种事。
她跪了下来。不是跪在床上,而是跪在床边的脚踏上。这个姿势让她心里好过了一丁点——像是在服侍长辈,而不是行那淫秽不堪的事。
深吸一口气,她弯下腰,脸慢慢靠近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感的肉柱。
热气扑面而来,裹着男性特有的浓烈腥膻。那气味让她眉头紧锁,胃里一阵翻搅。她憋住气,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咸腥的黏液沾上舌面,味道浓烈得远超想像。她差点干呕出来,连忙抿紧嘴,硬生生把那口浊液咽了下去。
司马狩舒服得浑身一激灵:“啊——对,就是那样,舔……再舔。”
秦贞娘闭上眼,心头一横,张大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填满。
异物入侵的感觉强烈得让她头皮阵阵发麻。
那东西实在太粗了,她嘴巴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小截。
龟头顶到喉咙口,恶心感翻涌上来,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逼了出来。
“慢点、慢点来。”司马狩喘着气指引,“别急,先含着,用舌头舔就成。”
她勉强适应了片刻,开始试着活动舌头。
舌尖扫过龟头下方的棱沟,刮过马眼,尝到更多黏腻的分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