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搬走证据,医护抬走孩子,拆弹组清理箱体残骸,黑门囚车和阿卡姆转运车一前一后开走。
仓库门口那盏路灯终於不堪重负地闪了两下,彻底灭了。
陈默站在仓库屋顶边缘,低头看著最后一辆救护车离开。
他的发射器碎了,战衣破了,手腕还在疼,肚子也开始后知后觉地发出抗议。哥谭的夜风从破口里灌进来,冷得像一张没有感情的欠费通知单。
蝙蝠侠站在他旁边。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陈默先开口:“所以,小丑跑了。”
“嗯。”
“黑面具进黑门。”
“嗯。”
“稻草人进阿卡姆。”
“嗯。”
“杀手鱷也进黑门。”
“嗯。”
陈默想了想:“我的发射器碎了。”
蝙蝠侠没有立刻回答。
陈默转过头:“这里你应该说嗯,保持队形。”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
“我会赔。”
陈默愣住了。
风都像停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陈默的声音瞬间变得很轻,像怕惊动一只正在靠近自己钱包的野生富豪,“你要赔?是我理解的那个赔吗?美元?现金?还是韦恩集团技术支持?”
蝙蝠侠转身走向屋檐。
陈默跟上去:“別走啊,谈到赔偿的时候逃避沟通很不健康。我们可以签合同,我不挑,二手零件也行,最好能加个防寒內衬,哥谭真的很冷。”
蝙蝠侠射出抓鉤。
陈默也抬手,习惯性想用外置发射器,手腕一空,才想起那玩意儿现在在自己兜里碎成了悼念版。
他沉默了一秒,从另一只手腕射出生物蛛丝,粘住旁边gg牌。
蝙蝠侠看著他。
陈默咳了一声:“我最开始做蜘蛛发射器真的不是为了阴人来著。”
蝙蝠侠没有评价。
他只是说:“小丑会再来。”
陈默点头:“我知道。”
“小丑盯上你了。”
“我知道。”
“不要单独行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