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鬼呢?”姜嫵出声打断顾以雪的话,扯著唇,讥誚一笑。。
“我夫君心善,从不和你们计较这种无礼的小事,但我不一样。”
“我这个人小肚鸡肠得很。”
“这件事,我一会儿一定会在席间,上报给祖母听的。”
“小嫵……”谢承泽这才有些著急,蹙眉望向姜嫵。
“你何必拿这种小事,去叨扰祖母呢?”
“小嫵?”姜嫵笑了,她主动伸手勾著谢延年的胳膊,偏头直勾勾地盯著谢承泽。
“二弟,我是你大哥的妻子,是国公府的世子妃,论身份、论长幼,你也该唤我一声嫂子。”
“你现在这么唤,是不尊重我?还是不尊重我夫君?”
“亦或者,二弟是觉得我不该嫁进谢家?认为谢家祖辈当初,就不该订下姜谢两家的婚事?”
姜嫵越说越严重。
前者,谢承泽尚且还有辩解的空间,但提到姜谢两家的婚事……
这可是姜家祖辈於谢家有恩,谢家为报恩,才定下来的婚事。
谢承泽哪有资格点评?
“怎会……”他一时哑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姜嫵的眼神,也像在看个陌生人似的。
怎么才短短数日不见,姜嫵对他,就如此咄咄逼人了?
顾以雪也眯著眼,定定望著姜嫵,心底的怪异感越来越重。
这些日子,她总想找姜嫵『解释当初,她与谢承泽在谢家私会,被人发现的事。
但姜嫵却一直躲著,不肯见她。
她將这件事告诉谢承泽,谢承泽却说,姜嫵对他的態度,没什么变化。
顾以雪还以为,姜嫵只是对她不喜,但现在看来,姜嫵对谢承泽……
也是一样的不喜。
“长嫂……”见谢承泽久久未开口,顾以雪攥著掌心,正欲为谢承泽开脱。
姜嫵便敛著眼眸,漫不经心地说了句,“道歉吧。”
“向我夫君道歉,並保证以后敬重我这个嫂子,敬重我夫君。”
“我就可以將谢承泽不敬谢家祖辈的事,就此揭过。”
闻言,谢承泽眉头蹙得死死的,脸色阴沉,死死盯著姜嫵问,“你说,让我向谁道歉?”
“向我夫君谢延年道歉。”姜嫵毫不退让。
“你……”谢承泽先是偏头,近乎怪异地看了一眼姜嫵,才抬眸望著谢延年问。
“大哥,莫非你也觉得我错了,要让我向你道歉吗?”
不是谢承泽看不起谢延年。
而是谢延年真的愚蠢至极。
明明他与母亲这些年,一直算计、谋害谢延年,但谢延年却始终拿他与韦氏当至亲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