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年对韦氏事事恭顺,对他这个弟弟,更是做到事事偏袒、事事忍让的地步。
所以,他刚刚才会那么囂张。
他现在也篤定,他这个『温润的大哥,是绝不会让他道歉的。
更別说,他们此时还是在韦氏的门口了。
谢延年就算不看他的面子,也得看在韦氏的面子,將这件事轻轻揭过。
对此,姜嫵心里也逐渐没底。
她仰头望向谢延年,在看到谢延年丝毫未变的脸色后,心里就更没底了。
谢延年一向端方守礼、心善大方,待谢承泽也极好,从不会与对方计较什么。
所以谢延年现在,不会真的不让谢承泽道歉吧?!
思及此,姜嫵伸手轻轻扯了扯谢延年的袖子,眼神无辜又委屈。
“夫君,我可是为了你,才想让他道歉的。”
“你现在,不会拆我的台吧?”
谢承泽,“?”
顾以雪,“?”
当著他们的面,说这样的话,姜嫵是当他们不存在吗?
而且……
姜嫵此时,是在勾引谢延年吗?
顾以雪指尖死死攥在一起,心底又气又怒,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阴翳起来。
姜嫵……
还真是不知羞耻!
“怎会?”谢延年也在扫了一眼姜嫵后,眉梢微扬,浅笑著说了句。
“夫人事事为我著想,我怎会在此时,辜负夫人的一片好心?”
他牵起姜嫵的手,微微低头,“而且我也该感谢夫人,如此设身处地的为我著想,为我爭个公道。”
话落,如松如柏的男子低头俯身,近乎虔诚的,將自己的唇,印在了姜嫵莹白、柔软的手背上。
一股湿润的触感传来,姜嫵才惊觉,谢延年刚刚做了什么。
她浑身一震,红唇微张著,直勾勾地盯著谢延年,震惊又不可思议。
而谢承泽与顾以雪,则更是一副见鬼似的表情,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死死落在谢延年身上……
眾目睽睽之下。
谢延年,这个当今圣上亲自讚誉的温润君子,所有世家公子的典范……
此时,竟然在吻姜嫵的手?!
而且他还扬唇浅笑,一副甘之如飴的虔诚模样?!
谢延年,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