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些天,是忘了我这个人吗?”
这下子,两人是真的近得不能再近了。
姜嫵甚至还能感受到,谢延年说话时,那些喷在她脸上的热气。
而且就算她垂著眼眸,没敢看谢延年……
也能隱约瞥到,谢延年说话时,那上下启动的薄唇。
莫名的。
一股陌生的情愫,在姜嫵心底蔓延。
“谢延年……”姜嫵舔了舔唇角,缓缓抬起眼眸,下巴微微上扬著,想迎合、想……
吻上谢延年的唇。
可谢延年,却在此时朝后退去,嬉笑一声,“好了,我自己去换衣服吧。”
他脸上扬著笑意,捡起地上的衣服,就朝里间走去。
姜嫵,“……”
如果不是她深知谢延年的秉性,知道他一定不会拿子嗣开玩笑。
姜嫵现在一定会觉得,谢延年说生不出孩子这种话……
就是骗她的。
想到这里,姜嫵深吸一口气,朝外间走去,倒了一杯茶,咕嚕咕嚕灌进自己口中。
隨即,她大步朝门外走去。
“夫人。”谢延年幽声,似不经意般问。
“你不想拿雍王府的邀请函了吗?”
“我有办法了。”
姜嫵的声音,从门外远远传来。
谢延年正挑选衣服的动作,微微一怔。
刚將她的注意力,往他身上拉一点。
可现在,是全部又回到那件事上了?
想到这里,谢延年眼眸微沉,眼神平静到如深夜冰湖般,漆黑、幽深,
可细看下,却能看出他眼底,仿佛有无数挣扎著、要破冰而出的黑色触鬚。
谢延年冷著神色唤了声,“穆凉。”
穆凉很快走进来,恭声应,“世子。”
谢延年捡起地上的衣服道,“雍王不是想让我改口,说那江南知府提供的名单弄错了。”
“他想救韦罡和別的几名官员吗?”
“你去告诉他,可以。”
“是。”穆凉福身恭敬站著,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等谢延年的后话。
毕竟,他们也不能白白帮雍王这个忙。
而谢延年也如穆凉猜的那般,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另外,你告诉雍王,让他取消几日后的赏花宴。”
穆凉眉头猛地一蹙,“……啊?”
不是要安排他们的人,到某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