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要雍王手里的奇珍异宝。
而是取消,一个简简单单的赏花宴?
穆凉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这时,谢延年侧眸望著他,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我不喜欢她的注意力,分散得太广。”
“而且……”
韦罡被抓进大內监狱,已经有些时日了。
而且圣上手里,又握有那江南知府记录的名单,韦罡的名字赫然就是第一个。
可圣上这么久没处置韦罡,显然是暂时不打算动韦罡了。
他正好,可以给圣上一个台阶下。
也给雍王一个人情。
穆凉听到谢延年的解释,心里的怪异感,这才散了几分。
“是,属下这就去。”
…………
幼年时,陈婷婷最爱放风箏了。
那日她生气地回到蜀地,也是因为她想放风箏,但顾以雪生病了。
姜嫵选择去看顾以雪,以至於陈婷婷生气,怒气冲冲地回了蜀地。
所以这一次,姜嫵在雍王府后门,放了两个风箏。
两个风箏上,分別写著三个字:对不起和原谅我。
雍王府后宅。
陈婷婷靠在椅子上,望著那两个风箏,乐得笑出了声,对身边的丫鬟锦玉道。
“看吧,我就说她那年做错了,她迟早会向我道歉的!”
锦玉也跟著笑,递了一个葡萄到陈婷婷嘴里,阴笑著满脸討好。
“主子,既然您那么在意当年的事,不如您在王爷耳边吹吹风,杀了她……”
陈婷婷接过手里的葡萄,猛地砸向锦玉,怒骂。
“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锦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陈婷婷脸色冷漠,“锦絮,给我掌她的嘴!”
“是。”另一名大丫鬟恭身站出来,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打在锦玉脸上。
院子里,皆是锦玉受不住疼的呜咽声。
可陈婷婷却仿佛没听见般,目光仍旧落在那风箏上。
半晌,她才慢悠悠收回视线。
“她不是想要那邀请函吗?”
陈婷婷嘴角轻勾,忍不住笑道,“就给她送三份过去。”
“人多了,我可不乐意!惯会影响我和她敘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