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划破新安县的夜色。
街道边小卖部老板报的警,等警车赶到现场,只有华霖健躺在地面上,死狗一样,头部在流血,衣服破碎,惨不忍睹。
出警的警员立即把人送进医院,推进抢救室,领头的拿出对讲机:“夏队长,华霖健被人打了,现在在县医院。”
“我马上到。”
今晚刚好华霖健值班……好吧,也不是捧起,白天警队庆功,他没心情参加,别人放假了,也只能他带着几个人上班。
接到手下的电话,立即驾驶着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般赶到医院。
“具体怎么回事?”
见到出警的警员,郑五夏立即问,眉头紧蹙。
“暂时还不起清楚,我们赶到现场,华霖健就昏迷在地,还来不及调查。”
“白天,我不是告诉你,要盯紧华霖健吗。”
郑五夏恼火地瞪了瞪眼,手下有点结巴了一下:“那个……我们也没想到他现在就出事,打算明天的……”
“蠢货,罪犯作案,还要等你们安排时间吗。”
郑五夏额头青筋暴起,自己预料到华霖健会受到袭击,偏偏被手下丢了机会,不过,还好,这件事有目标:“立即派人去调查细节,还有,全队出动,了解一下乔宇的行踪,他身边所有人,包括余家安保,以及风华村。”
作为华霖健在连市的朋友,又要向华霖健的老丈人,大领导交代,郑五夏守在抢救室门口,没有离开,从对讲机里听取汇报,以及指挥调查。
这一夜,新安县城警笛四起。
凌晨时分,华霖健被推出手术室,送到病房,医生向郑五夏介绍了情况:“幸好,都是皮外伤,失血多加上惊吓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休息几天就行。”
“谢谢医生。”
郑五夏等医生离开,查看一下华霖健。
确实是真他么皮外伤,从头到脚,许多地方皮开肉绽,脸颊上两处缝了四针,胸部后背也都有伤口,屁股上被小刀拉了个口子。
小腿肚子撕裂,脚面上被踩得破皮。
“郑队长,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华霖健带着哭腔,伸着缠满纱布的胳膊,他很清醒,倒不是打得不重,而是全身伤,坐卧都疼,斜倚着也不舒服。
眼泪都流了下来。
“放心,我的人已经在调查。”郑五夏轻声安慰。
“这踏马还用查,一定是乔宇干的,把他抓起来,一审便知道。”
华霖健大声吼起来,情绪激动,下意识挥舞一下手,牵动伤口,痛得呲牙咧嘴。
“办案要证据,不是你说了算,打你的人,看到脸了吗。”
郑五夏摆了摆手,仔细问,华霖健苦着脸:“我哪看得清,大晚上的,走得好好的,那帮人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棍,都没看清几个人,是男是女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