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时出现了一个怪现象,实验园最大的敌人,也是它最好的朋友竟然都是类人机器人配偶。
没有机器人,这么多青年的创造力便要大打折扣,实验园的优势也因此丧失,暴躁的青年人还会制造出很多社会动荡;可是正因为有了机器人配偶,原来用以维持社会稳定的男女关系失去了它的力量,甚至殃及到了人类的生衍繁殖。
越来越多的女人因为害怕生育的痛苦和养孩子的累赘不愿意生育,导致孩子的出生率连年下跌。
中国女人和外国女人在生殖这方面有着很大的不同。
人家外国女人生孩子就像鸡下蛋,生孩子后才几天便恢复了体型,又去上班了。
中国女人生还的时候更加痛苦不说,生完了孩子首先不能被风吹,不管多热不让用空调(否则,据说,以后会“骨头缝里疼”),甚至把人都热死了;其次要大补,要吃多少只猪蹄膀,多少只走地的老母鸡。
由于产假长达一个月,很多用人单位不愿意用正准备生育的女工。
这样很多女人公开声明,不生孩子!
于是,科学和人类学,人类道德学又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政府甚至出台了计划生育令,每对夫妻要有二胎。
当然,这时的计划生育和在20世纪那次中国人光荣的计划生育相反,那时是限制生育,这时是鼓励生育。
但是这条政令执行起来困难很大,反抗的呼声很高。
于是触发了另外一种现象,当人生育繁衍问题真正成为一个大问题的时候,相关的科技立即加速。
随后,人造子宫横空出世了。
想生孩子又不愿意受苦的妇女只需把自己的卵子交到医院,租一台人造子宫便可以了。
连精子都不用个人准备,医院里有的是。
医院里的精子既有个人捐献的,也有人工合成的。
人工合成精子的生物信息来自那些男性或女性废弃的组织成分制造的。
使用这种材料无需本人同意,介个也非常便宜,两毛钱一百万,一般买一个亿便够了。
使用,购买者还可以自己挑,“给我来点个大的活蹦乱跳的。”
护士马上劝告说,“精子个大不代表将来孩子长大了个大!挑那种脑袋大,尾巴长的比较好。”
“为什么?”
“咱们挑心里美萝卜不都这么挑吗?”
“那好吧。给我来二两头大,尾巴长的。”
卵子的受精在医院的使馆里面完成。
随后试管婴儿在医院里的人造子宫里生长发育,父母每天通过网络进行看护。
这时候人类社会出现了三个明显的变化,
1,男性在社会中的作用越来越小;
2,单亲的家庭越来越多;
3,人类生活的舒适度,特别是性满足度越来越高。
在实验园的社会生活中,人们被允许用性做交易,说得难听点,便是“卖淫”。
这和法律允许用人体的其他部位或服务做交易的道理是一样的。
例如抚摸,例如献血。
在社会生活中,这时的类人机器人配偶已经脱离了过去吹气娃娃的丑陋造型。
他(她)们有着和真人一样的肢体关节,可以做同样的动作;她们有着真人一样的肌肤和其他人体器官;最重要的是她们可以自主行动,可以和主人无障碍聊天、游戏,几乎和真人配偶一样,却从不会发脾气。
这样,这些机器人便大大的伤害了公社的男、女性工作者的利益。
当这种“类人机器人”出现以后,又一个世界上最古老的行业,卖淫业,在实验园已经寿终正寝了。
实验园成立之前,一些道德家曾经预言,“将来的无婚姻公社一定是个娼妓纵横,道德败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