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俐赶紧把剩下的那根拿在手里,啃了一口,酸辣中带着奶香味,不禁眼前一亮,“真好吃。”
再看了一眼面前的空盘,又看了看李迪,把手里的本就小巧的玉米掰成两截,递过去一截,“你也尝尝,吃一点没有关系,这个玉米烤的的真好吃。”
李迪接过玉米,满脸忧郁地看着伊娃,嘴巴无声地咕噜了一句。
“你说什么?”伊娃凶巴巴地瞪着李迪。
“我说谢谢。”李迪直了直腰板,啃了一口玉米,和着嘴里疯狂分泌的唾液咽下,“谢谢你这么清楚地记得我的口味。”
伊娃对着李迪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那副占到便宜的小得意格外俏皮。
这时,老板娘托着一个沉甸甸的木质大圆盘稳步走来,那股浓郁的肉香与香料味,随着她的脚步瞬间霸占了整个空间。
马小俐一边乖巧地帮着挪开水杯、摆放餐盘,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压低声音问:“刚才……老板最后对我说了些什么呢?”
她不懂西班牙语,前面的寒暄和赠礼还能靠着老板那夸张的肢体动作猜出个大概,但最后临走前对着她那一串抑扬顿挫的话语,却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总觉得那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
李迪没急着回答,他伸手拿起一块热气腾腾的猪肉塔可,熟练地将饼皮对折,兜住里面摇欲坠的肉碎和酱汁,一大口塞进嘴里。
随着一阵满足的咀嚼,辛辣与脂香在口腔中炸开——辣椒就是塔克的灵魂,他喉结上下滑动,用力咽了下去,这才舒出一口气,慢条斯理地翻译道:“老板说,正宗的墨西哥菜是种『火辣的刑罚』,汗水和眼泪才是这顿美餐的最佳佐料。所以……”他顿了顿,眼神捉弄似地停在马小俐的胸前,“他让你不要在意那些虚伪的束缚,不如『轻装上阵』——就像真正的墨西哥女孩一样,免得等会儿被这辣味烧得大汗淋漓时,还要被厚衣服活活闷死。”
说到这里,李迪指了指隔断外,那些正吃得满头大汗、解开衬衫扣子的食客,笑得意味深长,“在这里,吃得狼狈才是对主厨最高级的赞美。”
马小俐羞红了脸,抿着嘴没有吭声,低头避开李迪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学着两人的样子,折起一块牛肉塔克,试探性地送入嘴里。
一瞬间,灼热的辣椒如同爆炸一般,火辣的味道迅速霸占了她的口腔。
这种辣不是单纯的痛感,而是混合着烟熏木香、青柠微酸和牛肉脂香,以及各种香料的极致冲击。
果然如老板所言,不过三两口的功夫,马小俐便觉得一股热浪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窜,后颈和头皮也随之渗出一层密密的细汗,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辣味的洗礼下竟泛起一丝异样的快感。
她有些坐立难安地扭了扭身子,借着拿纸巾的空档悄悄向隔断外瞄了一眼。
在确认只要没人特意走进来就绝瞧不见这角落里的光景后,她那紧绷的矜持终于在沥沥的汗水面前彻底崩塌。
“呼……真辣。”
一边小声唏嘘着,一边下定决心拉开了外套的拉链,双手撑着衣襟向后褪去。
随着外套向两侧打开,原本被严实包裹的身躯瞬间解放。
因为动作略显急促,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美肉随之激烈地晃动了几下,在暖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餐叉叉着的鱼肉还没有来得及送入嘴里,李迪被晃动的汹涌给吸引住了,直到伊娃的笑声将他从呆滞中唤醒。
“怎么?又想到你的伟大的『妈妈』了?”伊娃调侃着,这一句话她是特意用中文说的,本是揶揄李迪关于母亲和乳房的关联,不太标准的发音正好把“妈妈”的发音变成了马小俐家乡对乳房的充满情色趣味和乡土气息的发音。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马小俐正身体向前,努力把胳膊从外套袖子里探出,一对硕大的“妈妈”似乎被刻意“摆放”在桌上供人欣赏,轻薄且充满弹性的打底衫紧贴着这一对美肉轮廓和弧度,将每一根线条,每一点凸起,甚至乳晕的起伏都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听着伊娃的调侃,尽管美肉在前,李迪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的妈妈,妈妈的“妈妈”比这一对似乎更丰满一些,虽然没有这么挺拔,但却沉淀出一种马小俐所不具备的成熟、温润与厚重。
不知道现在,她在做什么呢。
汪禹霞蒸了几个速冻虾饺,胡乱对付了自己的肠胃,正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妈妈”。
一个星期的时间说来不长,但带给她的改变却是显而易见的。
以前她经常独自对着镜子自怨自艾——纵然权柄在握,也挡不住岁月和地心引力的摧残。
她曾无数次惊恐地幻想,这双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奶会随着岁月的流逝彻底干瘪、松垮,最终像两只泄了气的、破烂不堪的皮球,表面布满皱纹,毫无尊严地耷拉在肚皮上,那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腐朽。
但此刻,镜中映射出的却是一副充满生命张力的奇景。
这一对沉甸甸,竟违背常理地被重塑,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注入了新鲜的活力,虽有惊人的分量,却依然骄傲地牵引着乳尖,颤巍巍地悬吊在胸口。
最让她迷恋的是色泽的转变——原本因岁月沉淀而变得发黑的乳晕和乳头,此刻竟开始焕发生机,向成熟女性最美丽的深棕色转变,仿佛时光倒流,让她瞬间找回了四十岁出头、那种熟透却未颓败的巅峰状态。
“妈,这种药水前期见效最快,后面的效果就不会很明显了。”
儿子的叮嘱犹在耳畔。汪禹霞伸出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颤动的顶端,一股酥麻感瞬间过电般传遍全身。
她太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