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的毛长得真快,才一个月不到时间,又长这么长、这么密了。”李迪抚摸着肛门周围柔软细密的毛发,“这里的毛我帮你脱掉吧,不好看,擦屁股还不方便。”
“嗯。”汪禹霞轻声应着,只要他愿意,就算把所有阴毛全部去掉都可以。
那根手指蘸上了阴道流出的黏液,涂抹在菊穴上面,轻轻抚摸着这处紧致的褶皱,轻轻转着圈。
“妈妈,你用这里做过爱吗?”儿子的声音突兀响起,问出了这么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问题。
“没有,从来没有。”汪禹霞把脸埋在手臂间,声音细小,迟疑了一下,声音变得如蚊鸣般,“你想要,就试试吧……我受得了……”
肛门没有等到想象中的胀痛,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是捅入了熟悉的甬道,“还是不要了,第一次如果不适应会疼的,说不定会影响走路。”
温馨的感觉充满汪禹霞柔软的心里,他考虑到自己的感受,不想让自己难受,“嗯,以后我们再试。儿子,用力,妈妈喜欢你用力插我。”
“好咧!来啰!”李迪贱兮兮地唱个喏,狠狠用力向前一挺。
“啊……”汪禹霞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儿子懂得她的需求,她不喜欢慢吞吞的厮磨,不喜欢什么几浅几深的情调,更喜欢这种直接、凶狠、充满撕裂感的激烈冲击。
整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阴道,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宫颈,继续向前挤压,将她阴道内每一寸柔软的褶皱全部撑开、展平,让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这股强大到近乎残暴的冲击力。
这一下,就几乎让她再次高潮。
李迪双手死死抓住她丰满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撑开,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狠狠地整根一捅到底,撞得汪禹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沉甸甸的乳房在粗糙的麻将桌上摩擦出阵阵又痛又爽的感觉。
不时,她的乳头会撞在牌桌上的按钮上,“哗啦啦”一声,四条麻将牌被推出,骰子欢快地跳动着,像是在为这场剧烈的母子交合伴奏。
“啊……啊……”
眼泪从她眼里不断流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乐。
忽然,呻吟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汪禹霞再次进入肌肉强直状态,因为身体重心压在桌面上,她并没有因为突然失去控制而摔倒,只是全身僵硬地趴在麻将桌上,乳房被压得变形,阴道却在剧烈痉挛,死死夹住儿子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李迪依然毫不怜惜的冲刺着,一根手指还作怪似地插入到妈妈的肛门里,隔着肠壁感受着对面腔道里肉棒凶狠的冲击。
“妈妈,我来了。”
虽然妈妈没有回应,但他知道妈妈能听到他的话,他感觉到了妈妈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死死夹住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妈妈,妈妈,骚妈妈!”李迪低吼着,用力拍打着汪禹霞丰满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骚妈妈,我是骚妈妈,我是属于儿子的骚妈妈。”汪禹霞心里一遍遍答应着,李迪的粗口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
“回去后我和姐姐一起操你好不好?”李迪的话越来越离谱,越来越直接。
汪禹霞阴道夹得更加激烈了,“你这么用力夹我,那就代表你答应了。到时候我插你屁眼,让姐姐戴上一个假鸡巴操你的骚屄!”
李迪说得更加露骨,“让林瑶坐在你脸上,她咬你的奶头,你舔她的屄。”
“啊……”
一声悠长的呻吟从汪禹霞喉间发出,虽然不能动,但她能够听到李迪说的每个字,“他要和菲菲一起操我,太羞耻了。”
“菲菲一定很愿意。”
“怎么能让林瑶也来,不行,太丢人了!不行!不行!”
情急之下,她竟发出一声悠长的叫声,所有的“不行”都变成长长的“呜呜……”声。
李迪的速度更快了,体内的肉棒快速收缩着,一股股精液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不要,不要林瑶!”汪禹霞还在呐喊,但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符,只能发出一声声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