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的是儿子根本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李迪,心里隐隐发疼。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发抖:
“怀安……你听我说。”
她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压住胸口翻涌的情绪。
“在这个系统里,『开刀』不是玩笑。不是吓唬人。不是随便说说。”
她盯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那是真的会要命的。”
“我们身在体制内,都是有原罪的!”汪禹霞说出了这个最让她恐惧的事实。
李迪似乎对汪禹霞心中的恐惧浑然不觉,拉着妈妈的手,“妈妈,您放心。我是来做事业,不是来搞事情的。他们所有的威吓的前提是我把园区做砸了,而这个可能是不存在的,您就安心吧。”
李迪心中还藏着一丝狠厉,你们敢玩阴的对付妈妈,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走入万劫不复!
建设这个园区,是老子给你们的恩赐!
感受着儿子的镇定,汪禹霞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
自己身在体制内,如果上面要对付自己,随便怎么都可以对付自己。
从进入体制的那一天,自己就不是自由的人,几乎一切都属于一个叫做“组织”的庞然之物,和是不是儿子的人质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自己成为儿子的羁绊,让儿子从此不再自由,自己,亏欠儿子太多。
她猛地站起身,喘息着,从儿子还没有拉起的裤子拉链里掏出那根刚刚带给自己快乐的肉棒,蹲下身,将它含进嘴里。
肉棒上有已经干涸的淫水,咸咸的,还有一股腥臭,但她毫不在意,舔弄着肉棒顶端的小蘑菇,舔弄着下面的子孙袋。
她没有什么能够给予儿子的,既然儿子喜欢她的身体,那就让他尽情享用吧。
“妈妈怎么忽然这么迫切?”李迪不清楚妈妈心里的愧疚,不清楚妈妈的心路历程,年轻气盛的他,刚刚还柔软的毛毛虫迅速膨胀成坚硬的肉棒。
汪禹霞抬起头,往房门看了一眼,没有丝毫迟疑、忸怩,双手快速行动。
精致的外衣、贴身的打底衫、性感的胸罩、考究的长裙,这些为她遮羞避丑,维持她的身份和尊严的累赘,被她悉数抛弃。
这位女强人,如同婴儿一般,身无寸缕地站在儿子面前。
她张开双臂,声音充满柔情,还带着几乎从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的虚弱与卑微,“宝贝,爱我。”
这一刻,她不是母亲,她不追求性与爱的感官刺激,她只是一个女人,一名皈依者,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的神明。
“妈妈属于你,妈妈的一切都属于你。”她呢喃着,闭上双眼,仰头送上她的双唇。
儿子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儿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你不属于我。你只属于你自己。”
汪禹霞心中一暖,这是儿子对她的尊重,是他始终不肯把人当成单纯的“性工具”或“附庸”的高尚品质,抱紧身前结实的身体,喘息着,“现在我把我的身体托付给你,它就属于你。”
两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她不再挺翘的臀部,这里虽然没有了年轻时的紧致,但拥有了成熟的软弹。
一只指头冒犯性的滑入两片丰臀之间,抚摸着隐藏其中的菊穴。
汪禹霞双腿一紧,旋即放松,“他想要,就由着他吧。”
只要儿子想要的,她都愿意给,哪怕是这个曾经让她最害羞的部位。
儿子推着她再次来到麻将桌边。
“妈妈,趴下去……翘起屁股。”
汪禹霞没有反抗,乖乖地趴在粗糙的麻将桌上,双肘撑着桌面,高高地翘起自己丰满圆润的臀部。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完全垂落下来,软软地落在粗糙的桌面上。
她略微分开双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
她身子微微一颤--臀瓣被儿子一把翻开,能够感觉到一道火热的目光正落在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菊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