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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每一条,他都照做了。
他团结了原班人马,甚至把他们请进自己的雪茄房。
他充分征求意见,自己的想法也拿出来讨论。
他只布置任务,从不干涉执行细节,给足了所谓的“主观能动性”。
他更没有随意调整人员,他想动的位置他都是按规则通过程序找理由抓罪证来调整人员,绝对没有搞一言堂。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完美。
可结果呢?
他交代的任务,被这些阳奉阴违的家伙当成耳旁风。
他们把他当成了傻子。
交给监察事务厅厅长许修廉的廉政审计,这老狐狸玩起了形式主义,表面风风火火,实际唯唯诺诺,生怕得罪人。
交给发规委主任王海平的基建和招商“体检”,他倒好,安排了两个人天天在那里磨洋工,拖得毫无进度。
让人事厅厅长朱德宁调查南星港干部,他倒好,把档案室的资料复印一份就交上来,他真正想知道的情况一点没有。
还有各种他交代的工作,执行起来都被大打折扣。
何旭升胸口起伏,烟雾在灯光下像一条条扭曲飘忽的身影。
看来,这些在地方上呆久了的人,早就学会了和光同尘,一个个装聋作哑,把上级当摆设。
他狠狠吐出一口烟,眼神冷得像刀子,“看来,还是要用我在国行那套雷霆手段。”
省级单位的那些家伙,轻易动不得,每个人都有背景,一个小厅长,背后说不定就站着一位国字号大佬,一个不好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算他是省委书记,南岭一把手,也不能随心所欲。
真他妈的憋屈!
不能硬砍,只能另外安插人手。
一张张面孔飞速在脑海里掠过,这些人都是何旭升暗中观察的,有野心、有狠劲、被压制、被边缘化的。
每个单位,都有这么一批“不安定因素”。
但在他眼里,这些人不是隐患,而是打破格局的棋子。
既然那群老油条不愿意配合他的工作,那他就换一批人来干。
何旭升心里冷笑:“不听话的,我不用;想往上爬的,我给机会。”
他狠狠把雪茄按进烟灰缸里,烟屁股在烟蒂堆里被碾得粉碎,像是他心里那口压了许久的火终于找到出口。
“既然他们不想动,那我就让这些年轻的、狠的、想做事的动起来。”
这是他在国行时最擅长的打法——用边缘人撬动核心层,用不稳定因素制造新的稳定,用野心对付惰性。
南岭这潭死水,是时候搅一搅了。
林瑶满脸落寞地靠在王菲身上,右手轻轻覆在王菲浑圆的肚皮上,不用多久,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就将来到这个世界。
但自己呢,这么多天来她每天都要做验孕,但结果让她失望,她没有怀孕。
她去咨询了柯茹薇,得到的结果和她在网上查询的结果一样:受孕是一场概率的玄学。
能否成功受孕的条件很多,就算排卵期做爱,也不能百分百保证一定会受孕,只能通过在排卵前后做爱来提高受孕几率。
当然,首先要确定男女双方身体健康,男性在女性排卵期前需要适当减少射精,保证精子数量和质量。
她也做了检查,她的身体是正常的,相信李迪的身体也是健康的,看来,等李迪回来要找准机会多和他做爱。
只是,她没法要求李迪在她排卵期前不做爱、射精。
“菲菲,你跟迪安说说,让他控制一下,那几天只和我在一起,我好想当妈妈。”
王菲按了按额头,这个要求自己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