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这段过去,严承更惊讶另一件事:“家谱?咱家还有家谱?”
家谱可不是什么隨便玩意。
自己上辈子三代大学生,父亲兄弟姊妹七人,一大家子有二十多口,逢年过节都会相聚,也没说弄个家谱。
这一世的家填饱肚子都费事,还有閒心整这东西?
“有,怎么没有!”严老汉挺起胸膛,“咱家也姓严,往前倒几代,和南城严家还沾亲带故嘞。”
他说起时,神色骄傲极了。
好像朱门灯红酒绿,他也与有荣焉。
生怕儿子不信,严老汉起身回屋,没多会捧著一本发黄的册子回来。封面的字墨色褪去大半,依稀能辨出“南过巷严氏家谱”七个大字。
“你看,这就是咱家家谱。”
“你爷爷的话在这写著呢。”
严老汉哗哗翻动。
严承眼神直勾勾的,可视线著点却在家谱前方几寸。
家谱在与自己手指接触的一瞬间,绽放出一小抹金光,裹卷在巴掌大的破旧册子上,光芒醇厚如水,晃晃荡盪地渗透出来,滚进掌心里,织结成另一本大小一样、却灿烂辉煌的册子。
他抬起头。
严老汉对著家谱滔滔不绝,一点都没察觉到这股异象,浑浊的瞳仁里只有黝黑大手、破旧册子以及严承略显虚弱、却不掩英俊的面容倒影。
没有金光。
这东西只有自己能看到!
砰砰——
心臟猛地一跳,隨即沉沉地、重重地擂在胸腔上,让血液浪潮似的一翻。
这是属於自己的奇遇。
他把金色册子拿住,敷衍地应付好严老汉,藉口抱著肚子走开,到屋后田埂、没人的地方蹲著,才把它拿出来,仔细端详。
方方正正、精美华丽。四角用更暗一些的金色绘製出祥云图纹,封面刻写两个蚕头燕尾的两个古朴大字:“族谱”。
严承翻开第一页。
入眼的是自己名字。
【严承】
【体质:无】
【天赋:无】
极其简陋的记载,和自己的財產一样,空荡荡的。
翻开第二页,是父亲的名字。
【严富贵】
【关係:父亲】
【体质:无】
【天赋:无】
也什么都没,不过在这之后,多出三项属性的记载。
【福缘: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