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武眼里满是憧憬:“足下青山皆是路,眼前天地不囚人,是为小自在。”
严承一一记在心里,把头抬起。
心思却有些漂浮。
天地不囚人。。。
真如此么。
那神君、神女看起来並不快乐。
“欲破樊笼,要修其它法门吗?”他回过神,开口问道。
刘向武没好气:“这不是法门的问题。”
“是资源。”
“我家供养我一个,已是尽力,以你家境。。。”
话说一半,脸上红肿又微微作痛,让他把后续的话给吞了回去。
“总之,祝你好运。”刘向武把碗里的水一口饮尽,放到椅上,快步离开。
等日头晒来。
严承收拾东西,进了屋。
今天运气不错,对修炼有了初步了解,还有额外收穫——他看向手里墨跡才干的纸张。
那位刘正大叔是个聪明人,怪不得刘家能发达。
严承把这些纸张一一翻过。
散吏的考核分文武两项,计算总分,择优录取。
武考不用多说,自然是衡量武力水准。严承在这一项上降低期待,自己才开始修炼,等吏考开始,也不过才满一个月,定然比不上那些老傢伙。
但。。。
文考,严承很有信心。
歷届真题里,有相当一部分,约百分之七八十,都和“数学”、“管理学”有关。从出题的角度与內容而言,很是实干。
考试的数学水平不高,相当於上辈子初中、高一的內容。
管理学虽未曾读过,可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总能套上上辈子经歷过、或见过的事。
剩下的十分之二,是经文杂谈。
严承没读过这个世界的书,没法按部就班地回答。
不过。。。
无论哪里的基本道德都不会有显著差別,古人认为羞耻的事情,绝大多数今人也引以为耻。
套一些上辈子古代先贤的话,就算得不到满分,也能得一些分数吧。
能不能当上散吏,就看文考了。
春天是忙碌的季节。
农户勤著开耕,时间可不等人,开春后两个月就要服徭役,为了不耽误秋日收成,得在徭役前处理好田间事务。
县衙忙著春闈,之后就是吏考。
一个月眨眼过去。
虎牙已经用去五分之一,严承觉得自己快能扯断第一条金绳、打碎第一副玉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