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正说著,拿起桌上一张黄纸,摆到严承面前。
“你已修出生命精气,不用再学练法,就从白打开始学起吧,正好也有实战內容。”
“这是课表。”
“每旬至少要上五节武课、五节文课,你可以挑选自己感兴趣的教习、时间来上。”
“当然,你若愿意,多上几节也无妨。”
“若突破了,来我这换一份新的。”
严承接过,阅读起来。
一旬是十日。每日上午、下午都各有两节武课、文课,每科都有四十堂课任由选择,哪怕生活再忙,也都能挑到合適的时间。
他点点头,道了声谢,告辞离去。
拜入道馆后,生活一下变得紧凑。
每日在营帐里点卯后,就奔道馆去,学一节武课,回去吃个饭,下午再学一堂武课、或是文课。
严承不大喜欢文课。
一股子刺鼻的腐朽味道。
科举文考,要学《天》、《书经》、《仪礼》三书,以及《帝言》、《官规》、《尚书》、《通志》、《忠文》五要。
这些书贵得要死。
內容还乏善可陈,不提真正有用的知识,甚至连基础的道德教育都很少,绝大多数文字都在反覆念叨“天地君亲师”。
尤其《天》、《帝言》这两本,恨不得把“大盛天帝是最重要的人,是你要用生命去崇敬的对象”这一句话刻进读书人的脑子里。
读一眼那种东西,都觉得文字在蹂躪自己的大脑。
不过,这世界真有神灵,这种书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科举里,也不稀奇。
他只学了五节。
余下时间,都投身进武课里。
和索然无味的文课相比,武课让他耳目一新,甚至。。。
有种与时代格格不入的“先进感”。
武课很专业,专业到有些超出这个时代。
第一天课,就掛出一张准確、精细的人体肌肉分布图,教习一一指点,介绍哪一块肌肉在哪、能起到什么效果。
还有体能、器械如何使用。
教授的白打功夫,也並非招式套路的“拳法”、“腿法”之类的玩意。
而是技巧。
从出拳、发力、步伐开始,还有摔、踢、打、拿之类的缠斗方式。
怎么捅眼珠、踢下阴,又怎么保护自己这些部位。。。。。。
教习说得很直白。
“能把对手击倒、杀死的技巧,才是真正有用的技巧。”
半堂课学习、半堂课实战。
第一堂课,严承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