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课堂上最弱的三人交手,也只勉强胜过一人,被揍得鼻青脸肿。
不过。。。
这使他发现生命精气的第二个妙用,只要睡过一觉,身上的淤肿、小伤口,都会自动癒合。
第二堂课。
严承汲取教训,虽还是只能胜一人,不过比昨天轻鬆不少。
第九堂课、第十堂课。。。
他已到班级中流水准,与那些学了四五个月、半年的老生都能打得有来有回。
让教习嘖嘖称奇。
严承在格斗上的天赋其实並不出眾,没有过人的身体优势,手脚比例好看,可手长至膝、下肢粗短这样的不美观才是强度。肢体虽没到四肢会自己打起来的程度,可与那些能左手画圆、右手画方;能用筷子夹住苍蝇的协调者相比,也有不小差距。
但他很努力,而且聪明。
肢体协调比別人差点,那就练!
他琢磨出许多奇奇怪怪、但都挺好用的办法,什么闭眼单腿站立、接拋球、跳绳。。。。。。
每次实战结束后,不著急找人打第二场,而是拉著对手復盘。
盘点自己不足、请教別人的战斗思路。
这其实没什么,许多人都这么做,谁手里没一个《错题本》。
可关键是。。。
严承能记住!
犯过的错误,没到立马改正的程度,但肉眼可见、再犯的频率会变少很多,多几堂课后,就能完全改掉。
一旬过去。
严承在石鼓道馆內,已有了些微不足道的名望,让不少道馆生“闻风丧胆”。
这人身上有股疯劲!
碰到自己感兴趣的对手,能一直缠著不放。
甚至会打听那人的上课时间,赶著来一起上课,然后实战切磋。
一天不行,那就两天、三天。
直到他击败那人后,才会挑选第二个目標。
这什么意思。
把自己这群人当猎物狩猎么?
严承很满意这段时间的进步,就是关隘还是差了一些,卡在心口,瘙痒瘙痒的。
寿州船坊內。
一名奴僕揣著份请帖,匆匆走到一间武室门口。
屋里。
严夏山手持白蜡杆长枪,正与一名中年男人酣战,你来我往、虎虎生风。
几十回合后。
他手中长枪被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