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哈哈哈!”
方脸走向时乐的尸体,他要用刀把时乐的脑袋割下来当酒壶。
当他走到时乐的身旁时,看著已经不停从脑门溢出鲜血、睁大双眼看著天空的时乐笑骂道。
“草你妈!现在是谁没脑子!”
骂完,他弯下身伸出右手就要抽出时乐腰间的镰刀动手。
但突然间,他发现时乐那原本看著天空的眼睛居然看向了他,方脸愣了一下,诈尸了?
而下一刻,隨著寒光一闪,一道血花在他的面前窜起数米高。
噗嗤!
方脸的右手被砍了下来,他的手腕喷出大量鲜血。
方脸先是怔住,然后立马痛苦地跪在地上蜷缩著身子大叫起来。
他捂著流血的手腕,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那本该被他一枪打死的人正在一点点站起来。
方脸脸皮抽搐著,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恐惧。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他没死?
额头流著鲜血的时乐握住染血的镰刀一步步走到了方脸的身前,后者抬起头看著“死而復生”的时乐。
夕阳垂落在时乐身后,像一顶燃烧的王冠,將时乐的影子拉得很长,將方脸完全笼罩住。
落日的余暉刺得方脸几乎睁不开眼,他看不清处於背光状態下时乐的脸,他唯一能看清的就是俯视著他的时乐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就好像在看一只隨时都能踩死的虫子一样,单纯的俯视著。
隨后,时乐將手伸进了溢血的额头,从里头扣出了两块菱形黑色石头。
这是黑石,时乐为了防止流弹包在他额头上的。
从方脸拿走他的枪对著他时,时乐思考该怎么活下来时想到了它,所以他在想如果引诱方脸射这里,靠著黑石他能否活下来?
於是他开始了尝试。
他先是激怒对方使其丧失理智,並一直点自己的脑子和辱骂对方的大脑,来让方脸潜意识对这里有更多注意,使其有更高概率射击眉心。
当然,这不是什么合理或者精巧的计划。
这是一场用命的赌博,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这是他自己想到的,让他有机会活下来的最大努力。
方脸要是射击了其余地方,那就是他赌输了。
要是射偏了。。。。。。
毕竟一米不到的距离,方脸这要能打偏时乐也没什么好说的。
虽然只是靠运气,但他赌贏了,所以站在这里。
满脸疼痛的方脸见状也明白就是那石头挡住了子弹,可他万一不射他脑袋不就完蛋。。。。。。
方脸突然回想起刚刚时乐的行为,原来是为了诱导他射击眉心么?他居然真的中了这么简单的计谋!?
时乐看著除了血污外一点损伤都没有黑石,他心中感嘆,真不愧是最硬。
不过子弹射中后带来的衝击还是让他脑子现在都昏昏沉沉的,他这还是见到枪口冒光的瞬间就往后躺消力了的,即使如此,中弹的瞬间他的意识还是消失了一会,幸好也只是一会。
时乐收起矿石,他凝视著地上的方脸。
后者此刻已经满脸汗水,浑身颤抖著,仿佛在水里泡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