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乐,对。。。对不起。我和你开玩笑呢。对了,我们可是兄弟啊,成为狱卒那一刻的誓言你忘了吗?我们是罪渊的坚守者,我们是彼此的手足,我们是彼此的盾,彼此的剑。我们是手足兄弟啊。”
“放过我好不好,这艘船很大的!需要一个帮手帮你开,我已经没了手,你不用担心我的。”
“別。。。別杀我!只要你別杀我叫我干什么都行!汪汪!我是狗!汪汪!”
方脸不停地求饶,他一边流著眼泪一边挤出諂媚的笑磕著头,十分的滑稽。
可时乐只是那么看著他。
静静地看著他。
“跑。”
时乐突然开口。
“唉?”方脸愣了一下。
时乐捏住镰刀尾部的锁链,將其旋转了起来,镰刀上的鲜血飞溅出去,落在方脸愣住的脸上。
“快跑起来。”
时乐继续说著,方脸眨了眨眼,见著这副模样,他立刻回想起在码头上他对时乐做的,那场以对方生命为赌局的游戏。
“可这里是船上。”
“镰刀要飞过去嘍。”
时乐只是继续平静地说著,方脸看著时乐即使满脸血却仍旧平淡的神情,他终於绷不住,挣扎著站起来,满脸恐惧的转身朝著船边跑去。
呼!
镰刀的旋转的声音越来越快。
方脸捂著右手拼命向前衝去。
他要跳海,即使活下去的希望很渺茫,但也有机会,他是老天选中的人,老天会帮他的。
呼、呼!
“我要活下去!”
听著越来越急的镰刀声,方脸几近崩溃,满脸泪水地笑著大喊。
嗖的一声,镰刀飞了出去,方脸下意识抱头闭上了眼,然后他就听见“砰”的一声。
一柄染血的镰刀从他的身边飞过,砸在了船栏上落在了他的身前。
发觉镰刀掷空的方脸瞬间破涕为笑,
那畜生玩脱了!他把武器丟了过来!我能反杀!
我有希望!
方脸心中大喜时,他却发现他的视野里,有一道从他这里射出的红光,正如流星般飞向远处的海平线。
。。。。。。哪来的光?
方脸有些疑惑,但他懒得思考这些,他要抓住机会反杀,於是他弯腰就要捡起地上的镰刀。
然而,当他弯腰时,只见大颗大颗的血珠正不停砸在镰刀上。
借著镰刀的反光,他清楚地看见他的脑门上有著一个贯穿的大洞。
这一刻,方脸明白了那海上的红光是哪来的了。
——原来是从我的脑袋里飞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