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速度极快威力轻鬆击穿船舱的子弹却被典狱长不过一个抬手,就用手指简单捏住。
典狱长拇指和食指揉搓著子弹,无名指和小指夹著復生水,她看著子弹,用著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你不会觉得这东西能伤得到我吧?”
“当然不。”时乐微笑著。
这让典狱长有些不安,明明她的手指还放在对方的脖颈里,明明只需一个用力就能杀死对方,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有些不安,她不明白时乐在笑什么。
然而隨著一道更快的紫光朝著她的面庞射出后,典狱长明白时乐在笑什么了。
时乐的右手握著汉子的枪,那把早就没了子弹的枪,在他的小帐篷里,射出了一道散发著紫色光晕的子弹。
这颗子弹的速度快到让典狱长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威力更是直接把典狱长握著时乐脖颈血管的手指打了个九十度骨折的同时,將她的手击飞出去,並继续朝著她的脸飞去。
典狱长看著威力巨大的子弹,她脸色却並无变化。
就在子弹要射中典狱长之时,这女人只是快速地歪了歪头便躲了过去。
偷袭再次失败。
不过也在时乐意料之中,他也不认为这东西能解决她。
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从他见到復生水的第一时间时,时乐就在思考是不是可以用极端的方式来逃脱。
毕竟若得到復生水,只要他没死都能恢復。
问题就在於,该怎么做?
他没有武器,现有的子弹对典狱长完全造不成威胁,那样的话,时乐依旧没有任何希望。
於是时乐决定用命赌一把,反正自从上了这条船他已经赌了许多次。
时乐同意了典狱长请求,但他本意只是激怒典狱长,他需要確认对方真的不想让他成为傀儡,而不是他的臆测。
结果虽然他的脖颈再次被揪住,而且对方还放出死焰威胁他,但时乐却明白了,对方真的不会把他做成活傀儡,而且死焰情报对她很重要。
在套出这个情报前,她会满足一些时乐的小愿望作为交易。
典狱长就是这样的人,为达目的,她並不会故作高態。
所以,时乐接下来就放心地作了。
他借著被揪住血管时难以抑制的疼痛引发的四肢乱动,把手伸进了放著枪的裤子口袋里,右手把弹匣退了下来,然后在手中握好。
紧接著就是那个要求。
他要让典狱长在不知不觉间给他製造对她有威胁的子弹。
不过若是典狱长上手可能直接摸出弹匣,於是时乐只能扯著谎让她用脚。
说实话,时乐提出的时候內心十分忐忑,他是真的怕典狱长一巴掌拍死他,或者忍不了直接给他注满了。
可他也明白,没有典狱长製造的子弹,他的死亡也不过早晚,和痛不痛快这两个区別罢了。
所以他只能试试。
当典狱长沉默时,时乐他自己都快没绷住准备鱼死网破了,还好结果成了。
剩下的就很顺利了,典狱长的脚夹著弹匣,生涩的技术让她不自主地用力,虽然隔著布还是用脚。但短短三十秒还是生成了三颗子弹。
有了武器的时乐没有放鬆,反而升起了百分之两百的精神,因为刚刚是生死交在典狱长手上,但现在就是看他操作的时候了。
时乐先用普通子弹射了出去,这是一发诱饵。
主要目的是吸引她的注意力,让时乐能把弹匣装回枪里。同时让她觉得时乐的杀招只是普通子弹,放鬆她对枪警惕。
当然,这颗子弹也不是时乐胡乱射的,时乐回头便是仔细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