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头像一瞬间活跃起来,持续显示正在输入中。
祝:[发起一笔转账]
祝:私人补贴,月底发工资还有一笔加班费
[喝瓶装奶的已接收转账]
喝瓶装奶的:好的祝哥,没问题祝哥
加班也算是龙鳞的家常便饭了。
每次有非法实验场被一网打尽,所有人都得加班写报告,走流程,处理各种善后事宜,以及筛选适合收容的实验体——
有件事杨长隆说错了,祝风停成为执行官后,并没有完全不收容实验体。
楚夭在任的时候,只要是没有明显缺陷的实验体都会被收容,进行三年制的社会化课程学习。但实验体的成长环境和人类完全不同,再加上各种隐形歧视以及心理创伤,毕业后出问题的概率仍然不小。
龙鳞没少因此受到外界的质疑和攻讦。
楚夭一走,祝风停立刻大刀阔斧地进行了内部改革,将学制延长到六年,并规定没有特殊情况,必须等结业之后才能发放收容许可。
这样一来,四年里龙鳞对外公开的收容数量就是令人安心的0,唯一的问题就是哪来的钱养这些实验体。
好在这点投资对祝氏财团继承人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简单一点来讲就是需要每天倒贴钱上班。
祝执行官并不觉得倒贴钱上班有什么问题。
几乎每个龙鳞成员都收到过他的私人补贴加班费,逢年过节还有大额红包,总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祝风停这辈子很少遇到问题。
楚夭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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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上艰苦卓绝的加班,祝执行官依然准时起床,精神抖擞,在衣柜精心挑选了一套穿搭,继续去解决自己的人生问题。
路过超市顺手买下一袋看望病人的礼节水果,八点不到点抵达了医院。
下车前又拿出特意携带的柚子味口气清新剂喷了七八下,对着后视镜整了整衣领,确定每一根头发丝都服服帖帖精神饱满。
……
楚夭的病房在6楼66号。
电梯“叮”地停在六楼,他拎着水果,大步流星地朝病房走去。
与此同时,病房内空空如也,风鼓动着窗帘,拂过残留着余温的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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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前。
年轻的omega护士端着小托盘进入病房。
病人和昨天一样安静地昏睡着,是少见的清秀俊美型alpha。
66号床的腺体情况十分糟糕,损伤程度达到了70%,时间至少在三四年以上。目前还没有特别有效的腺体修复剂,市面上的药剂只能延缓恶化。
护士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拿起托盘里的腺体修复剂,例行公事地托起病人的后颈准备注射,忽然手腕一疼。
那力道跟铁钳似的紧紧攥着手腕,药剂掉在床上。
他“啊”了一声,下意识抬起头,看见一双温柔沉静的湛蓝眼眸,映着窗外微微晨曦和自己。
那支药剂被捡起来掂了掂,似乎在判断有无害处。
“这是哪?”对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