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不想说清楚。”
楚夭皱眉,看了眼茶几上的药盒:“你有过易感期吗?”
祝风停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如果一直没有omega,alpha会在28岁左右进入易感期高发阶段,这种易感期目的简单明确,就是吸引一个omega来安抚自己,并会本能地暴力驱逐领地范围内的其他alpha。
这点常识祝风停还是有的。
但他的第一次易感期是楚夭引起的,也没有很想要omega,只是特别想被白梅花味安抚。
既不典型,也不正常。
“没有。”祝风停说。
楚夭点头,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那就先这样吧。”他站起来,挥了挥手,“去洗澡。我在卧室等你。”
话题转得如此之快,祝风停被留在原地,懵了一会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
半晌,终于回过味儿来——不是,这他妈什么彻头彻尾的炮l友做派??
越琢磨越不对,越想越恼火,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即腾地站起来,冲进卧室:“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哐当!
门弹开的时候,楚夭衣l服正l脱l到一半,露着半l截白l得晃l眼的腰,薄薄一片,在卧室落地灯旁泛着冷玉般细l腻的光泽。
祝风停突然就没声儿了。
楚夭回头,疑惑:“什么?”
祝风停喉结滚了滚,梦游似的缓缓道:“那个,我、我是说,你考不考虑……”
结婚。
为了处理恋爱期间堆积如山的工作从早到晚只吃了一点冷油条豆浆的肚子此刻突然发出雷鸣般的抗议。
祝风停:“…………”
楚夭放下衣服:“你没吃晚饭?要不先吃饭?”
“不……”
“不吃?不吃就算了。”楚夭没给他重新组织语言的时间,反正狗嘴吐不出象牙,能记得自己的习惯和喜好,会贴心地准备药品,还会做饭,花钱也大方,作为床l伴算十分不错了。
至于别的,这辈子都指望不上。
又扔了个东西过去,“床头柜里有不少这个,喜欢什么口味的?”
祝风停下意识接住那只被扔过来的盒子,上面写着暴风草莓薄荷味。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他定定神,重新组织好语言,“楚夭,我们要不要——”
一抬头,看见对方不知什么时候靠得很近,弯了弯眸子,右手轻轻贴过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极细的“唰”。
“你……”祝风停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见楚夭低l头l埋l了下去。
……
好不容易捡起来的“结婚”两字顿时被冲得七零八落,连个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