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
王小飞猛地吸了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那力道像是能穿透皮肉,直抵骨头,酸麻胀痛一股脑涌上来,尤其是捏到腰侧时,他实在忍不住痛呼出声。
身子下意识想躲,却被老头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咬著牙,脸憋得通红。
不过十来息的功夫,老头忽然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重新站回太师椅旁。
王小飞像是脱了力似的,踉蹌著往后退了一小步,捂著腰侧大口喘气。
“骨型分九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老头慢悠悠开口,目光扫过王小飞涨红的脸,语气平淡:
“武道一途,讲究根骨、功法、財富、悟性、毅力、运气,缺一不可。
骨型不能全权定人生死,却也能大致看出些潜力。
你是七品骨型,资质下等偏上,又是渔户出身,家底薄,能供你习武的银钱有限,往后要在武道上走出名堂,怕是难如登天。”
老头看著他,没再多说贬低的话,只是抬眼直视著他,语气放缓了些,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最后问你一次,知道这些,你还愿意来我伏虎武馆习武吗?”
王小飞的脑海里猛地闪过,姐姐被欺负,自己攥紧拳头却不敢反抗的场景,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他没读过书,除了打渔什么也不会,家里穷得叮噹响,若不习武,往后只会一直被人欺负。
连姐姐都护不住。
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出路。
“愿意!还请师傅教我!”
“別乱叫师傅。”
福怀兴摆了摆手,拿起紫砂茶壶抿了一口:
“你们交银子,我教武道,本质就是买卖,谈不上师徒情分。
等哪天被我收入门墙,再叫师傅不迟。
我全名福怀兴,往后你们叫我福馆主,或是馆主就行。”
看到福怀兴这般做派,李云心里知道,自己没来错。
自己金手指加身,要的就是安稳。
福怀兴把这件事当成一件买卖,那么就不会出现徒儿出事,师傅出手引出一大串麻烦事。
正合他意。
福怀兴喝完茶,指了指,比李云高半个头的傢伙:
“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