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蕴着魅粉,捣进去像研磨棒敲打新鲜果肉,边出汁,边引诱,咕叽咕叽,只管让硕大的菇头嵌进开拓。
温都学着左右扭鸡巴,小腹被她的阴毛刮搔,痒得小腹抽抽,阴茎在她体内向上跳动几下,铃口顶到肉嘟嘟颈口。
“进不去了……”他小脸趴在乳沟间,有些遗憾,声音撒娇,还没等姜粟许可,难以抑制小幅度抽插。
他止不住失落。
如果再长大一点,小鸡鸡再长长长粗一点,是不是就可以肏进更深处?
连蛋蛋都想被姐姐的屄吃掉。
“唔,姐姐舒服么?”温都骨头软的,很快连前面推诿的念头都忘光了,感受到她阴道泪啜啜的,好多水,欣喜不已。
“很舒服。”姜粟哪看不出小孩心思,清丽的脸迭上妖精的媚,用指捋下白裙方领的暗扣。
于是她说:“这里小都也要好好舔哦。”
车厢懂事见到天光,他眼馋盯着能被她允许窥见一二的肉体。
锁骨流畅,接着是被兔耳杯托举的胸脯。
中心两片加厚小圆片遮住点,斜向上越肩的是轻薄蕾丝,深陷的乳沟不必挤压就是竖一字型,血管晕出霞粉,像雪球沾上桃汁,可口诱人。
电车再次停下,发动,机体震动传导到腿。
门外景色变成块块灯牌广告,各色明星艺人、政客高官的头像出现,甚至不乏温都熟识之人。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对这些素来待他亲和的长辈们默歉,一边沉溺在姜粟怀中。
鼻尖埋进乳沟,他感受被两团酥胸夹到气窒的酣畅,鼻腔漫入乳香,陷于隙地的香汗舔掉,舌勾着馥郁入嘴。
被中筒袜包裹的小腿发力酸疼,但他不觉疲惫地摆动着细腰,肉棒顶开水洞,游弧画圈地肏屄。
下半身极力向上抽插,上半身却受哺育朝下。
“唔唔……”他用鼻子拨开胸罩的边缘,释放丰腴的左乳,一口叼住翘起的奶头,像襁褓婴儿般吞吃。
女人的轻笑从颅顶传来,甬道内壁更加用力地夹紧他。
冠头来回摩擦敏感处凸起的硬肉,找到节奏敲打,交合的靡靡声息愈发响亮。
温都啧啧吃奶,听见隔着一圈人墙外,有人低声问朋友:“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欸?这么吵能听到什么。”朋友摘下耳机。
“就是那种……”她提高音量,又捂住嘴,“算了算了,我们往别的车厢走吧。”
他等两人离开,安心地吐出红肿奶尖,又咬住另一边吮吃。
头顶的礼帽都歪了,姜粟用手指理顺他凌乱的额发,子宫口被一次次冲撞。
鸡巴鼓胀抽搐,似乎快要射精了。
“没关系哦,全部射在姐姐小穴里,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吧。”姜粟圈住他窄纤的腰肢,柔声细语。
温都嗯嗯应声,小手抓向被冷落的左胸,五指艰难包住小半边,轻轻掐出指痕。
过分卓壮的龟头能像公狗的阴茎骨般倒勾着媚肉。插入时如细瓶塞瓜,势如破竹劈开条道,充盈感满溢,抽出时又刮蹭壁肉,磨擦滚动。
三下、两下、一下——马眼对准宫口,噗嗤噗嗤射精。
“前方到站:清原大道,请各位乘客做好下车的准备。”
广播响起,这一站就是温都要下车的地方。
他松开嫩乳,喘息着射完余下的精液,脚跟落地,鸡巴从软屄里拔出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