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要下车了。”温都眨着湿红的眼,眷眷不舍。
正欲穿好裤子,姜粟将他背抵非开门侧的车门,丰臀下坐,肥厚的蚌肉将肉茎重新吃进。
啪——一贯到底。
微开的宫颈衔住龟头,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姜粟双手捧着他脸,秀眉轻皱,俯身,长发散在他颊旁,隐隐愠色:“我说过要让姐姐高潮吧?没有做到的话,不可以出去哦。”
“可是……呃……”刚疲软没几秒的阴茎又被嗦弄硬挺,他眼尾濡湿,叫人怜悯。
“可是?”姜粟乳房挤蹭着他,小小的脸蛋埋没在乳肉。
流通的空气回转,站台门打开,不少附近中学的老师学生下车。
不行,再不走的话会迟到的……
水淋淋的臀肉拍打在他稚幼的胯骨,过度使用的鸡巴又痒又疼,试图抗争的理智被穴肉一并吞噬。
可是……可是……
要坏掉了。
温都轻翻眼白,车门在余光中合拢,腰肢已经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肏弄。
完了。他彻底失去拒绝的能力。
“啊啊……好舒服……小鸡鸡要坏掉了……”男孩的面上露出完全不符合年纪的淫荡神情,细臂勾着女人的鹅颈,边顶胯边索吻。
粉唇吻红唇,并不适配的唇齿相依,他细细品尝,将浑身标记上女人的水栀香。
电车的中央电视开始播放早间采访。
“关于教育问题,身为母亲的我确实有很多话想说。”镜头中身穿西装、庄重得体的女人回答主持人的问题。
妈妈……?
熟悉又威严的声音入耳,耽于情欲的温都阴茎一抖,却没停下动作。
温母继续说:“孩子刚上初中,正是心性不定、贪玩的时候,我们一般不太让他自己随便往外跑。”
对不起,妈妈,爸爸,他擅自一个人出门了。
温都阖上眼,鼻腔哼气,辗转舌吞。
“一来是安全考虑,二来也觉得,这个年纪的孩子是非观还没完全立住,身边没个长辈提点着,言行举止容易没分寸,交了不好的朋友、学了些浮躁的毛病,再纠正就难了。”
对不起,妈妈,爸爸,他变成坏孩子了。
眼前浮起虚白,母亲的声音和面容愈渐遥远,铃口凿进宫壁,冠状沟卡住边缘,猛烈地射出最后一泡精水。
媚肉痉挛,姜粟同他一起去了。
“哈啊……哈啊……”温都倚靠车门,失力滑下,跪坐地面。
胯间泥泞,清清白白交混的淫液,粉嫩的肉棒一点点软塌下来,衣服也皱得不成样子,像被人抛弃的淋雨幼兽。
抬眸,是姜粟修长大腿间吐精的红穴,属于他的体液从翕张小嘴中流出,顺着丝袜纹理流下,打湿地面。
“做得很好。”女人说。
“下次我还会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