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钟仪醒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喻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单手撑头,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
他的脸色也很差,像是没休息够。视线下移,他的左手臂上包着一圈厚厚的白纱布。
昨晚的回忆一下子涌入钟仪的脑海中。
她搂着喻明,怎么也不肯放开。
她缠着他,又亲又咬。
她最后还馋他的血。
……
钟仪一下站起身来,椅子拖动发出的声响惊醒了喻明。
刚刚睁眼,他的声音还带着暗哑的鼻音,“你还好吗?”
钟仪努力接受现实,费力地点了点头。原来那些记忆不是假的。
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不自觉地找补了一句:“我,我昨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你全都能记起来吗?昨天晚上都有谁进来过?”
思索片刻,钟仪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没有人。”
“没有人来过?但你昨晚的状态分明就是……”
分明就是就是被下了药。
这一点他们两人心知肚明。
“或者,不是昨晚……”钟仪喃喃自语,“是前一天晚上。”
她想到昨天早上醒来时树屋没有关紧的窗,那时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疏漏,可现在想来,分明是有人趁夜进去过了!
钟仪立马撩开自己的衣袖查看,果真在右侧的臂弯上发现了一个极不起眼的针眼,再晚点都要看不见了。
喻明神色凝重,原来那个时候就有人给她下药了,但她却没有立刻出现药物反应,看来这种药物的发作是有一些特定触发条件的,比如说夜晚。就像吸血鬼一样。
“你呢?你还好吗?”钟仪想起昨晚最后他竟真的喂给自己血,那一圈白纱布就变得格外刺眼。她不免分心关心起喻明。
“现在已经没事了,”喻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你今天晚上要是再这么折腾一回,我可真就受不住了。”
虽然知道他这是开玩笑,但钟仪觉得自己今晚发作的概率并不低。
听了喻明描述她昨天晚上的状态,钟仪也不免嘀咕,这不就跟吸血鬼一样吗?
喻明问:“你觉得会是谁?塞拉斯?”
钟仪语气犹豫,“我还确定不了。”
她其实和喻明想到了一处。就算今天下午自己的言论让塞拉斯起了疑心,那么前天的塞拉斯也还没有理由对她下手。但除了塞拉斯,其他人恐怕又没有这样的实力,能拥有这么新锐的药物。
喻明也轻轻叹气,“看来在搞明白这些之前,你的夜晚只能与我共处了。吸血鬼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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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计划中,今日他们要抵达科尔文岛,但这里状况频发,塞拉斯不得不临时修改了日程,在这座雨林小岛附近多停留一日。乘客可以选择自行留在岛上,也可以选择回游轮休息,全凭自愿。
钟仪和喻明自然是要留在游轮上的,他们至少要等到费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