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客厅内,钟仪接过喻明刚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味道鲜嫩脆甜。
“不应该呀,”钟仪边嚼苹果边说,“医生诊断费伊只是发烧后昏迷,没有其他的症状,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
“是不是那处外伤的缘故?没准那一下伤到了什么关键之处。还是把医生叫来看看吧。”
喻明摁下了墙上的呼唤铃,不久就有一名医护人员敲门进来。
医生仔细瞧了瞧各种复杂的仪器,也疑惑不解,“应该没有问题呀,昨天做了全身检查也没发现问题……”
正在钟仪担心之时,她却余光瞟见病床上的左手微微一动。
费伊在装睡吗?
医生正要掀开她的眼皮一看究竟,却被钟仪及时制止住,“医生,不然我们再等等吧,费伊可能只是一直没有休息好,所以一直到现在还不醒。”
“这也是有可能的,”医生收了手,出门前不忘嘱咐他们勤加照看。
“怎么回事?”喻明站在她的斜对面,刚刚并未发现费伊的异常。
钟仪直接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握住费伊的手,悠悠道:“是啊,怎么一回事呢?”
“我们在这里为某人担惊受怕,她却在装死。”
钟仪手中的力气不轻不重,刚好捏了费伊一下。
“啊!”
费伊没料到钟仪捏她,不由得叫出了声。
“你,你手劲怎么那么大啊?”费伊抽回自己的手,表情痛苦。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装睡?”
费伊语塞片刻,还是开了口,“我、我害怕……”
“昨天是菲利克斯对你下手吗?”
费伊点头如捣蒜,眼神里却满是惶恐。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做……”她有些语无伦次,看得出当时惊吓不小,“当时雨下的很大,几乎要看不清前面的路。菲利克斯突然走过来,说他要扶着我一起走,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就跟着他一直向前走。然后、然后……”
费伊脸上的害怕被钟仪精准捕捉到,她似乎不想再去回忆当时的情形。
钟仪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她,“不着急,都过去了,你可以慢慢想。这里没有别人,你很安全。”
他们二人都很耐心,喻明还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费伊。
喝了半杯水,费伊的情绪有所稳定,“然后,我就看清面前是一个洞口,我有点害怕,我想问他是不是走错了,谁知道他突然就面露凶相,接着我就不知道了……”
情况跟他们二人猜想的大差不差。
钟仪又问道:“在那之前,你有没有看到菲利克斯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反常的举动?”费伊抹着眼泪,不解问道。
“对,因为我们猜想,你可能是不经意间看到了他的什么秘密,他才要对你动手。”
费伊努力回想,但是记忆中一无所获。
“我印象中,真的不记得他做过什么事情。我只是跟着大家一起走,那天在他主动搭话之前都没有注意到他。”
喻明沉思片刻,“也可能是菲利克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单纯怀疑被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