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克洛伊的身体也在之前的几次,,中受到了不小的损伤,她最近总是说自己头疼,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塞拉斯总是安抚她那都是药物的副作用,其实她没有忘记任何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她恢复记忆的征兆。“克洛伊”要消失了,这具身体原本的“那个她”要回来了。
塞拉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他以医生让她好好休息为由,近几天几乎24小时都让她待在休养仓里。
房门被敲响,这里又来了客人。
但开门看清是谁之后,塞拉斯面色一沉,“你怎么上来的?”
宋哲恩也并不因塞拉斯的挂脸而气恼,反倒笑笑,“我是来向您汇报实验情况的。您说过的,只要我的‘血栖素’真的能实现那些功效,就就让我进入卓尔集团的科研所。”
塞拉斯的表情变幻几许,还是让他进了门。
他并不是很看好眼前的这个年轻博士。一来是因为他的科研方向与卓尔目前主攻的课题并不一致,二来,他总觉得这人心思不纯,让他进入卓尔集团没准是一次引狼入室,宋哲恩会把一切都当做自己的垫脚石拼命往上爬,来实现自己的野心与抱负,但塞拉斯只想要听话顺手的工具。
在看人这方面,塞拉斯很少出错。
但宋哲恩向自己介绍了他的最新科研成果,他称之为“血栖素”,是一种溶血性神经毒素,被下毒者会神情恍惚,出现类似吸血鬼的症状。
塞拉斯对吸血鬼什么的不敢兴趣,但神经毒素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或许在未来会发掘出更丰富的用途、开辟更广阔的市场,当然,也会产生更可观的收益。
“你的实验数据呢?给我看看。”
宋哲恩不紧不慢道:“与其看冷冰冰的数据,您不如亲眼去看,亲耳去听。”
“什么意思?”
“您船上的乘客,塞尔维娅小姐,就是我精心挑选的实验对象。我已经确定血栖素在她身上起效,这是您的游轮,您可以直观地看到我的实验结果。”
塞拉斯又惊又怒,“你居然挑我的客人下手!你知不知道她的父亲是我未来将要发展的合作对象,这下我怎么向他交代?!”
宋哲恩表现得无所谓,“血栖素并不会产生太多副作用,您在确认成果后我就可以给她解药,这几天的所有症状都会消失不见。”
“更何况,您就不觉得这位塞尔维娅小姐和她身边的男人都很可疑吗?他们刚刚互相配合,去我的房间想偷走解药,这样的智谋她可从未表露出来,她在藏拙啊。”
“您把她当做尊贵的客人,她心里不一定打着什么主意呢。”
塞拉斯皱眉,“居然有这回事?”
那他可得好好观察一下这两个人了。
之前他也起过疑心,但从来没有真正抓到过什么证据。如今看来不是他们无辜,是他们太过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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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事情败露,钟仪找借口与雷恩匆匆告别。
她要快点与喻明汇合。之前他们从未失手,也没有想过失败后的应对方案。
一路上行走到客房走廊,却见喻明也在门外站着。
“怎么回事?”
喻明指了指不远处的清洁车,“客房清洁,等会儿再进去。”
比起他为什么在走廊罚站,钟仪更关心另一件事,“刚才具体什么情况?宋哲恩已经发现我们了,刚刚还向我挑衅。”
“他房间的地板上铺满了警报器,一进人就会触发。是我大意了,要是我刚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