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钟仪打断了他的自我检讨,她也压根没怪罪过喻明,谁进去都不会料到地板上铺满了隐形感应器。
保洁很快打扫完毕,请他们回去。
一迈进门,钟仪就道:“再想进去是不可能了,我只能试着找宋哲恩谈判。”
“找他会有用吗?我总觉得他给你下药和塞拉斯有关系。”
钟仪不语,她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但眼下她想不到别的方法了。
“还有,你今晚……打算怎么办?”
“你有安眠药吗?”钟仪打算直接把自己弄晕,她不知道这样起不起作用,但总比眼睁睁看着自己发疯强得多。
“没,我现在就去医疗中心。”
喻明看了眼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一小半。他们在与时间赛跑。
喻明出门后,钟仪的心愈发焦躁,她很久没有这种失手的感受了,局面很被动,而实际情况也许比她已知的还要糟糕。
看着天色一点点黑下去,钟仪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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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不赶巧,途中总冒出来各种突发事件拦住他的去路,就像有人故意为之似的。当赶回房间时,夜幕已完全降临了。
“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房间里灯还是黑沉着的,喻明感到不妙。
如果钟仪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不会天黑了还不开灯的。但吸血鬼这样的生物会有畏光的特质。
他不祥的预感很快得到了印证。
劲瘦的腰被一双手臂圈住,迎面而来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喻明试图把她的手放下去,“我现在就喂你吃药。”
可钟仪的身体纹丝不动,这股蛮力比平时更大,一伸手就把喻明手中的药瓶打飞。
药瓶击中客厅墙壁,清脆的撞击声传入耳中,紧接着是瓶子骨碌碌滚远的声音。
直觉告诉喻明,钟仪今晚的症状似乎比昨日更猛烈。
很快,钟仪没有止步于此,她熟练地攀上了他的肩膀,轻轻咬上了喻明的唇瓣。
但他知道,温存只会是片刻的,昨晚的经历已经告诉他,钟仪下一步就要咬得他血流不止。
喻明猛地推开钟仪,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法,或许可以解她一时之急。
“医疗中心有备用的血浆,我给你取来好不好?”
“不好。”钟仪口齿清晰地拒绝他。
“谁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的血,干不干净就给我喝?”她再度贴过来,“我就要你的。”
喻明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不错,今晚至少可以正常对话了。
不过现在的麻烦也大得很,看样子,吸血鬼小姐是把自己当成她的专用血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