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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尾巴（第5页）
“你过得不好。”他说，“但比以前好一点。”
御幽没有否认。
她把帽子递还给他。墨羽接过去，但没有戴上。
“你不用躲了。”御幽说，“明天开始，放学跟我一起走。”
墨羽愣了一下。
“我不是说你可以住我家。”御幽补充，“我是说，你不用躲在巷子里。站在明处，比站在暗处安全。”
墨羽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好。”他说。
御幽转身，走出巷子。
走到巷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明天带一盒牛奶。灵瑶喝的那种，玻璃瓶的。”
然后她走了。
墨羽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帽子，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如果御幽回头，她会看到他在说两个字：少主。
御幽回到公寓楼下，灵瑶已经站在门洞里了。手里拿着两杯热豆浆，一杯原味，一杯加糖。
“今天慢了。”灵瑶递给她加糖的那杯。
“遇到一个人。”御幽接过豆浆，喝了一口。
“跟踪你的那个？”
御幽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我又不瞎。”灵瑶靠在墙上，吹了吹豆浆，“那个人跟了你七天，我第一天就发现了。”
“你没说。”
“你也没问。”灵瑶说，“而且，他不是坏人。坏人的眼神不一样。”
御幽沉默了一会儿。
“他叫墨羽。”她说，“我父亲的旧部遗孤。”
灵瑶没有问“你怎么知道的”，也没有问“他说了什么”。她只是点了点头，说：“明天他还会来吗？”
“会。”御幽说，“我让他来的。”
灵瑶笑了一下。“那明天多买一杯豆浆。”
御幽看着她，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
“嗯。”
两个人站在门洞里，喝完了豆浆。雨早就停了，地上还有积水，倒映着路灯的光。御幽低头看着水洼里的倒影——两个女孩并肩站着，一个黑发，一个银发，靠得很近。
尾巴从身后滑出来，轻轻缠住了灵瑶的小腿。
这一次，御幽没有收回去。
灵瑶也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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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尾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