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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神初现（第2页）

御幽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笔，笔尖停在草稿纸上。她抬起头，看了王老师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写。她在写一道冥府律法的案例分析——关于“亡魂拒渡”的处理办法。

教室里有人小声议论。

“她以前不是一百多名吗？”

“是不是作弊了？”

“怎么可能，作弊能考698？”

“她以前是不是故意考差的？”

“为什么啊？”

王老师拍了拍桌子。“安静。御幽，你的卷子做得非常干净，每道题的解题步骤都很清晰。你愿意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学习方法吗？”

御幽没有抬头。

“做题。”她说。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笑了。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果然是御幽会说的话”的笑。王老师也笑了一下，没有追问。他把试卷发下去，开始讲题。

讲到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王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三种解法。第三种解法和御幽卷子上的解法一模一样。

“这种解法是御幽同学写的，”王老师说，“比标准答案更简洁。大家可参参考。”

教室里又安静了。有人回头看了御幽一眼，她低着头，正在写案例分析，好像王老师说的不是她。

下课铃响后，御幽的桌边围了四五个人。

“御幽，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用的什么方法？”一个戴眼镜的女生问。

“辅助线。”御幽说。

“什么辅助线？”

“从顶点到底边中点。”

女生愣了一下，从书包里掏出卷子看了看，然后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没想到！”

“因为你不是我。”御幽说。

女生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尴尬的笑，而是被逗乐的笑。

“御幽，英语作文你是怎么写的？”另一个男生问。

“背模板。”御幽说。

“背什么模板？”

“历年满分作文。”

男生沉默了。他的表情像是在说“这不是废话吗”，但他没有说出口。他收起卷子，走了。

“御幽，物理实验题你是怎么拿满分的？我每次实验题都扣分。”一个扎马尾的女生问。

“多做题。”御幽说。

“做多少？”

“做到不错为止。”

扎马尾的女生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灵瑶趴在桌上，看着御幽一个一个地回答。她的嘴角弯着，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她从书包里拿出一颗糖，放在御幽桌上——草莓味，包装纸上印着卡通狐狸。

“给你的奖励。”

御幽没有说“谢谢”。她拿起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的。

中午，食堂里比平时更热闹。

御幽考了年级第一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年级。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好奇，有人不屑。御幽端着餐盘走到角落的那张空桌，灵瑶和墨羽跟在后面。

三个人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