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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神初现（第3页）

“你今天很出名。”墨羽说。

“嗯。”

“你不高兴？”

御幽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试探。他就是在问——她高兴吗。

“为什么要高兴？”

墨羽愣了一下。他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夹着一块豆腐，豆腐在筷子上微微颤抖，然后掉回了碗里。

“因为考了第一。”他说。

“考第一又不是第一次。”御幽说。

墨羽又愣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他低下头，把掉在碗里的豆腐夹起来，送进嘴里。

灵瑶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御幽的碗里。肉是五花三层的那种，肥瘦相间，油亮亮的。

“多吃点。”

御幽看着那块红烧肉，没有说话。她夹起来，咬了一口。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她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端起碗把剩下的米饭也吃完了。

下午第二节课，御幽被苏静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苏静一个人。她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茶叶沉在杯底，像一堆黑色的淤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办公桌上，照出一片长方形的光斑。

苏静看着御幽，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藏着的？”苏静问。

御幽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坐。她的书包背在肩上，有点沉，但她没有放下来。

“高一。”

“为什么？”

“不想被注意。”

苏静点了点头。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神变了——不是失望，不是欣慰，而是一种“我猜到了”的了然。

“那现在为什么不想藏了？”

御幽沉默了一秒。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因为有人已经注意到我了。”

苏静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欣慰，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的释然。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有笑出来。

“去吧。”苏静说。

御幽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苏静叫住了她。

“御幽。”

“嗯。”

“那个注意到你的人，”苏静说，“是涂山灵瑶吗？”

御幽没有回答。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一盏一盏地灭掉。她的影子在墙上移动，从一个光斑跳到另一个光斑。

回到教室的时候，灵瑶正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漫画。漫画的封面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手里拿着一把剑，背后有一对翅膀。灵瑶看得很认真，连御幽进来都没有抬头。

御幽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一颗糖——不是灵瑶给的，是她自己买的。草莓味，和灵瑶给的那种一样。她把糖放在灵瑶的桌上。

灵瑶抬起头，看着那颗糖，又看了看御幽。

“你买的？”

“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