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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第5页）
“不管发生什么，”御幽说，“我都会在你身边。”
灵瑶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而是一种“我知道”的光。
“我也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御幽的，哪个是灵瑶的。窗外的风停了，树上的叶子不再落，时间像是停在了这一刻。
御幽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浆，把空杯放在桌上。杯底还剩一点点，她用手指抹了，舔了舔指尖。
“回去吧。”她说，“明天还要上学。”
灵瑶站起来，把空杯扔进垃圾桶。牛奶盒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准确地落进了桶里，发出一声闷响。
她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她的银白色头发上，像是镀了一层金。
“御幽。”
“嗯。”
“谢谢你做的蛋炒饭。”
御幽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那是外卖。”
“我知道。”灵瑶笑了一下，“但你是专门给我点的。”
她走了。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一步，两步，三步。声控灯一盏一盏地灭掉，从四楼到三楼，从三楼到二楼，最后只剩下一楼的光。
御幽关上门，锁好三道锁。
她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尾巴。尾巴在左右摆动，幅度比平时大。尾尖的白毛翘着，像是被风吹过一样。
不是不安。
是很开心。
但她不会承认。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来，翻开冥府律法。她拿起笔，在纸的边缘写了一行字：“灵瑶说，她走了我会去找她。我说会。”
她没有划掉。
不是不需要思考，而是她想记住这一刻。过目不忘让她不需要写下来也能记住，但她想写。想把自己的答案留在纸上，像一个证据——证明她说过这句话。
她合上册子，关了台灯，躺到床上。
猫尾卷住了她的手腕。
她闭上眼睛。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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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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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风起青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