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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第3页）

“大公子，我们再来一局吧。”

云莺声音中都仿佛带着雀跃，她的眉眼间藏着细细的笑意，像是一支俏生生的春花，突然之间就绽放了花苞。

卫珏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高兴，但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云莺重新执起黑子，她心情颇好，温声软语问道：“大公子，我点的香好闻吗？”

卫珏闻言仔细感受了一下书房内的香气，不知云莺在里面放了什么，似乎有一股熟悉的甜腻香气，可是再要仔细嗅闻却又了无踪迹。

“有的时候很多不同的香料调和在一起反倒会有不同的效果。”

云莺指尖拈着棋子，她努力屏住自己的呼吸，努力不让自己吸入半分香炉中的香味。

她刚刚趁着丰儿进来的时机，偷偷在里面加了点玉青花粉，本来她是想今天和卫琳卫璃做香粉胭脂时用的，玉青花不易得，燃烧后会产生轻微的毒性。

这种毒性不致命，最多只会让人手脚酸软眼泪流个不停，从前文南星用这种东西戏耍过刘世昌，如今她也照葫芦画瓢用到了卫珏的身上。

卫珏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实在是让她看了火大，她虽然暂时不能要了他的小命，但是收点利息总不过分吧。

时间一点一点慢慢流逝，云莺觉得自己都已经要憋不住气了，可卫珏却始终安然无恙。

“怎么一直看着我？”

卫珏似乎察觉到了云莺过度灼热的视线，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试探道：“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

云莺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她试探问道：“大公子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

卫珏摇了摇头，“我一切都好，并无任何不适。”

云莺：“……”

该死的文南星，一天到晚给她送的都是假药吗？

云莺在自己心里痛骂了文南星无数遍，只能暂时放弃想要捉弄卫珏的念头，专心放在眼前的棋局之上。

卫珏一直以来都在给她放水，只不过他放水的方式比较特别，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人看出他是在故意让棋，而是在势均力敌时故意稍稍露出一点破绽，既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占到了便宜，但是于自身又不致命。

这就导致他们之间下的每一盘棋都出乎预料的漫长。

云莺皱眉落下了一子，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发痒，她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可是鼻腔却又开始莫名泛酸。

眼见着卫珏一子定下了胜负，他刚刚想要开口说话，可是抬头看到云莺的面容却突然一怔。

“我输了……呜。”

云莺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和鼻子越来越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所刺激到一样，她的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卫珏连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他试图捧起云莺的脸颊查看她的情况，但是却被云莺一把推开。

她眼圈通红，眼睫上还带着残余的泪珠，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无比，活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她的眼泪一直止不住地流，卫珏半跪在她的面前试图安慰她的情绪，云莺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可是奈何眼泪却因此流得更凶。

“莺儿……莺娘，是我不对，我刚刚下棋下错了，我们重新下，好不好？”

卫珏实在是不清楚云莺为什么突然哭个不停，他思来想去，只能想到自己刚刚不小心又赢了云莺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