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神”有着独特的连接。 “你们从前是怎么生活的?”我躺在稻草上,好奇地问民俗学家,“工作结束之后,你们是睡在系统的庄园里,还是回自己的房子——如果你们有。” “就像工蚁一样,”民俗学家侧过脸,她的皮肤被月光烤过,留下一层淡淡的白痕。那种痕迹浮在肌肉上,就变成泛皱的面皮,如她本人一样乏善可陈。“我们有房子,很小很小。” 我眨了眨眼,她接着说:“准确来说那不是我的房子,我只是有居住权而已,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错事或者系统不再需要我,那栋房子就会被收回。” “他们会打你,把你赶出去吗?”我问道。 “不,”她说,“那本来就不是我的房子,所以,从一开始,我对那栋房子就没有所有权。” 我笑了一声,或者说,只是喉咙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