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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1页）

次日六点五十，温洋准时出现在单元门口。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她穿了件单薄的校服外套，袖口有些磨损。

黑色轿车已经停在老位置，陆清允靠在车边等她，手里夹着一支还没点燃的烟。

她今天换了条藏青色针织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脚上是裸色高跟鞋，清晨的光线下，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慵懒的精致。

“早。”陆清允把烟放回烟盒。

“早，清允姐。”温洋小声回应。

陆清允拉开车门：“上车。”

路上车流稀疏，车子平稳地行驶。温洋偷偷瞥了眼陆清允的侧脸。

她今天化了淡妆，眼线勾勒出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整个人看起来很柔软，和昨天那条墨绿色吊带裙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温洋印象里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姐姐早已模糊，完全被如今的风情万种取代。

“看什么？”陆清允突然开口，眼睛还看着前方。

温洋立刻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陆清允没再追问。

等红灯时，她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递给温洋：“早餐。”

温洋接过，纸袋还是温热的。里面是两个奶黄包和一小盒豆浆。

“我吃过了……”她小声说。

“那就再吃点。”陆清允的语气不容拒绝，“高三需要能量。”

温洋没再说话，小口吃着奶黄包。甜度刚好，面皮松软。她吃得慢，一个包子吃了快半程路。

到学校时，陆清允看了眼时间：“七点十五，还有十五分钟。”

“嗯。”温洋解开安全带，“谢谢清允姐。”

“放学呢？”陆清允问，“几点？”

“五点半。”

陆清允点点头：“去吧。”

温洋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车子驶离。

清晨的阳光照在车漆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进校门。

陆清允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然后收回视线。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车停靠在了路边。

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又多了几条未读消息，她没点开细看，随手划掉，然后打开通讯录，直接拨了个电话号。

“陈律师。”她对着电话说，“我今天过去一趟。对，十点。”

挂断电话，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忽然觉得就这样生活也不是不行。

几分钟后，她重新引擎，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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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时，轮到温洋做值日，等到完成卫生，走出校门时，她一眼就看见了那辆黑色轿车。

陆清允这次并没下车，只是降下了副驾驶的车窗。

温洋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等很久了吗？”温洋木讷地问，让漂亮姐姐等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刚到。”陆清允说，侧头看了她一眼，“作业多么？”

“有点多。”温洋说。

陆清允点点头，启动车子。

车没直接回老楼，而是拐进了一条商业街。在一家面包店前停下，陆清允熄了火：“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