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不必多疑,她既是你的人,我便不会生别的心思,希望皇兄善待她。”
裴翊的语气里有几分乞求,眸子克制地不看她。
裴辞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她是孤的奉仪,纵是孤如何待她,你都不许有别的心思,若孤发现你还有什么别的心思,孤绝不轻饶。”
他抱着秦娆娆从他面前走过,裴翊收回了目光,他将剩下的酒一口饮尽,手上青筋浮起。
可是,是他先认识她的,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认出她。
迎春将披风取来时便看到殿下抱着姑娘,她赶紧跟了上去,心中暗道,这次姑娘醒来又要被罚了。
秦娆娆还在哭,她每次喝醉酒都哭得很伤心。
好像只有在此时的她才敢痛快地哭出来。
裴辞觉得自己的心被她的哭声揪着,心脏也有几分抽痛。
她一身酒味,裴辞给她脱光了用帕子给她擦身子,她倒也乖乖的配合,只是默默流泪。
她身子很香软,懒懒地靠在他身上等着他伺候。
秦娆娆迷迷糊糊的,她推着他,手指却软绵无力:“竖子!你不许碰我……我要将身子留给我未来夫婿……你以后……都休想碰我……”
裴辞这下笑不出来了,他凤眸危险地看着她的这番酒后“吐真言”:“除了孤,你还想有谁?未来夫婿?”
“放开我……你这个下流坯子……”
她边说便扭动身子挣扎,又痛得紧紧蹙眉,裴辞威胁道:“你若再骂,孤便堵了你的嘴巴。”
回应他的是软软倒下的她的身子,他叹息一声,将她抱起来擦干,然后与她共枕而眠。
秦娆娆睡得很深,第二日她醒来,却发现自己在马车里。
头有些晕,她缓缓坐起来,捂着额角揉了揉。
“醒了?那便起来抄百遍“再不喝酒”四字。”
她这才看到裴辞就在身侧:“妾是中过箭的人,还未好呢,如何能执笔。”
“现下倒是知道自己中过箭了,昨夜饮酒靠在旁的男人身上互诉衷情时,怎么就不知道呢?”
“你休要污蔑我们。妾虽醉了,却也记得清清楚楚,妾与他清清白白,哪里有什么互诉衷情。”
“那你给孤解释一下,未来夫婿是何意?”
裴辞似笑非笑地看过来,秦娆娆咽了咽口水:“酒醉之人的话如何能当真……怎么今日就要回皇宫了?”
“你想继续留在那里日日同皇弟见面不成?”
“你怎么老是扯到旁人。”
“不要惹孤生气,将醒酒汤喝了。”
他说罢闭上了眸,显然是在克制满腔怒气。
她气闷地将醒酒汤饮下,这头痛欲裂,脑海中浮现某些场景,她道。
“下次妾若喝醉了,殿下还是让迎春给妾擦拭一下便好。”
“孤已熟知你身子各处,何须旁人。”
“那也不行。妾怎能劳烦殿下呢。殿下身份尊贵,如何能为女子擦身子,若传出去,有失殿下的威严。”
“那好,孤便下令将昨夜侍奉的人皆斩杀,也就不怕传出去了。”
“……殿下还是当妾什么也没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