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主公的意思,这次任务可能是一次揪出敌对阵营的行动。不出意外,除了自己和水柱,剩下的两位柱大概也有自己的任务。
另外就是自己的试炼任务。
任务写得很清楚。两天后求生者降临,要完成任务后才能变成生还者。那么他只要在两天内让他们完不成任务即可。
羽怀抬起头。
“你们待会和水柱说一下,我打算改变这次试炼的考核机制。”他说。
锖兔和义勇同时看向他。
“我们一定传达。不过我觉得没有告诉我们的必要。”
锖兔捂住了义勇的嘴。
“他的意思是,这种事情全部由柱们决定就可以了。”
义勇将锖兔的手拿开,然后点了点头。
“我觉得还是要提前说明一下,毕竟这次考核的危险程度和以往完全不同。”
羽怀的双眼眯起。他其实很好奇主公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举办这样一场试炼的。
从鬼杀队主公对队员们的福利待遇来看,不像是会把新人往火坑里推的那种人。
他很期待鬼杀队的后手。
“我要求你们,在两天内,杀光藤袭山所有的鬼。”羽怀说,“我和水柱会在暗中考核打分。这个打分只是判断你们适合去哪个部门,和你们是否通过无关。”
他顿了顿。
“通过和不通过的标准只有一个——你们能否在两天内清空整个藤袭山。这考察的是你们的合作能力。有的人擅长侦查,有的人擅长战斗,有的人擅长治疗辅助。如果只是把你们一股脑地扔进去进行大逃杀,未免有些浪费。”
锖兔的眼睛亮了一下。义勇的手指攥紧了裤缝,指节发白。
与锖兔相比,义勇对自己的实力并不是很自信。
鳞泷师傅当然也给他们讲过藤袭山试炼。
所以他们知道以前的试炼方式。上山,活七天,活下来就是鬼杀队队员。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技巧。
而且也没有柱在旁边监督打分什么的,柱都是很忙的。
不过现在变了。
“我们会努力的。”锖兔说。
义勇点了点头,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锖兔快速拉着离开了房间。
“嗯。”最后义勇还是回应了一声。
两个人退出房间,轻轻拉上了纸门。
走廊里很安静。纸门把光线切成一条一条的,落在木地板上。锖兔走了几步,停下来。
“鸣柱大人,”他说,“比我想的还要……温柔。”
义勇站在他旁边,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嗯。”他说。
“他明明可以不告诉我们原因,直接下命令。但他解释了。”
“嗯。”
“我们要努力,”锖兔说,“不能让他失望。”
义勇这次嗯得更用力了。他的下巴往下点了一下,幅度很大,像在对自己发誓。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九条从门缝里挤出去,蹲在走廊里,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它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然后缩回房间,跳上床。
“你多了两个小迷弟。”它说。
羽怀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